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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医生看着迪克似乎有急事而快步离开的背影,有些疑惑地推了推眼镜,“只是提醒了一下她脸上的灰也算是踩禁区吗?”
汉尼拔对他父母的评价让塞廖尔愣了一下,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汉尼拔是最讨厌言行举止不当的人了,也就是说……
“你很讨厌他们?”
汉尼拔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出神,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失礼与厌恶无关紧要,这只是单纯的挑衅行为。”
挑衅?
塞廖在尔试着模仿了一下汉尼拔遭受挑衅时的心理后,他的唇角微抿,很快神情归于平寂,整张脸面无表情,语气淡淡地问道:“他们的死亡和你有关吗?”
汉尼拔看着塞廖尔没有回答,只是他温和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警告意味:“这是我第几次的提醒了。
塞廖尔,你总是试图挑战我敏感的神经。”
“大概是因为我被绑架了,在前途未卜的情况下我不介意大胆一点试探绑匪对我的容忍程度,”
塞廖尔观察着汉尼拔的神情,“这么看来,我的模仿是正确的,也成功揣摩到了你的心理。”
汉尼拔的眼睛微微眯起,摩挲着下巴压低了低声:“谁知道呢?”
塞廖尔张了张嘴刚要说话,车突然停了下来。
挡板渐渐降了下来,驾驶位的司机简明意骇地说道,“到了。”
塞廖尔透过窗户看向外面,完全陌生的景象,杂乱的野草和树木林立,看起来分外荒凉,简直是杀人抛尸的最佳场所。
最坏的结局是被汉尼拔杀人灭口罢?塞廖尔挑了挑眉,十分坦然地开门下了车。
对于死亡,他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轿车干脆利落地开走了,塞廖尔看着汉尼拔优雅绅士的气质和落在自己身上仿佛在估量着什么的目光,迟疑了一瞬抬手道:“说实话,我还有一单工作没有完成,杀死我之前可以让我先把工作结束吗?”
“我没有杀死你的打算,暂时。”
回过神汉尼拔恍若无奈地叹了口气,“谁给你灌输的工作大于生命的观念?”
“难道不是吗?”
塞廖尔想不起是谁告诉的他这点,轻笑道,“你的意思是从洛基手里把我领走,又毁坏了我的手机和通讯器,最后带到了这样一个荒凉的地方,就是为了和我叙叙旧吗?”
“虽然不会杀死你,但我不介意吃点正餐之前的小甜点,毕竟会给不听话的小家伙足够的教训,又不会危及他的生命。”
汉尼拔撩起眼皮看着塞廖尔,动了动手指淡淡道。
“那我不介意直接为你提供一顿大餐,”
塞廖尔不甘示弱地摊了摊手,“不过在那之前希望你能够先把那个麻烦的心理咨询所收回,说实话我去了纽约后一直是威尔在管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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