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一年春天,我打猎弄伤了手也要休养,所以就和他亲近了许多。
他是个聪慧早熟的孩子,同龄人的游戏引不起他的兴趣。
他也擅长洞悉人心,可以觉察成年人内心的秘密。
小冰,你觉得自己和他像不像?”
哪里像了?因为我的脸上多处都敷着纱布,不能做愤怒的表情。
“我做过很多年的汉章院主政司,看到有天赋的种苗就想栽培,更何况他是我的同族血亲。
那时,我真心想把他培养成继承人。
有一天下午,我在书院没有找到他。
这孩子一直很自律,不完成作业是不会乱跑的。
于是我就到处找他。
我在后院几棵高大的榆树下找到了他,他把树上所有的喜鹊窝摘下来了。”
叔父拧起了眉头,回忆这些事情。
“他不止把鸟窝毁了,还把刚出生的雏鸟,一只只地碾死。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的鞋底全是鸟毛,血肉模糊。
我问他为何要这么做,他竟然告诉我,因为前一天,我曾抱怨过,附近的喜鹊太多了,打扰了午休。
那一年,他还不到十岁。”
我觉得自己脸上的伤口又疼了,就慌忙用冰敷,还好是凛冬,镇国公府从后院凿了很多冰给我用。
他说再多也没用,我不打算在三个月之内原谅他。
都是叔父不好,昨天他不陪我们去那个鬼地方,害得我差点命也丢了。
现在赔礼道歉有什么用,又喂药又喂饭,又对朱翼发脾气。
我昨天得到的待遇,多半因为过继给了你。
“而且,你明知道小船王是个疯子,也不提早告诉我。”
他连忙托着我的下巴。
“别说话,脸上的伤要好好养着。”
那年,我还没有明白美貌是一个女人的利器,对自己的脸蛋没那么珍惜。
“叔父,”
我口齿不清,摸索着他的手掌。
“你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牢牢握在手里。”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