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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秋月歪着头,宋清舟投以奇怪的目光,上找着要惩罚的真是鲜少。
苏秋月指腹抚上青紫的脖颈,眼里透出异样的光彩,轻声说,“惩罚,再来一次,如何?”
宋清舟神色更加古怪,她在希望她让她窒息?难道不痛苦吗?
不会被那个校医姐姐说中了吧,苏秋月是个……
抚摸脖子没得来回应,于是苏秋月拉起衣裳,平坦无赘肉的小腹暴露出来,白嫩无暇,“或者在这里留下痕迹,也可以。”
“宋清舟,你想要哪个?”
不论哪里都可以,只要宋清舟愿意在她身上盖上她的专属印章。
宋清舟:……
“哪个都不要。”
宋清舟脸颊浮出热意,脚步踉跄退到厕所门,催促她,“快点洗澡,别想七想八。”
眼看宋清舟退出去,视野只余一扇紧闭的大门,苏秋月垂头,有些失望。
洗澡出来,原本以为会立刻离开的人正在拖地板,苏秋月不由一怔。
宋清舟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叫喊说路都走不了的女人稳当当站着,竖起拖把,“不知道是哪个人,撒谎说自己脚腕疼得走不动道。”
苏秋月反应了一下,眨了眨眼,稳当站着的人扑腾一下跌坐到了地板上,握着脚腕娇弱道,“哎呦,我的脚腕好痛。”
还挤出了几滴眼泪来。
宋清舟:……
真是个戏精啊。
戏精抽噎着呼救,“宋清舟,你能不能来抱我回床上?”
“自己站起来走。”
宋清舟说,明明就没那样严重,害她去仓库搜寻了好多化瘀的膏药来。
“你怎么这样。”
“我冷血,我无情。”
宋清舟先她之前攻击自己,拎着拖把转身,“我去放拖把,然后给你上药,我等下再进来,不想看到你还赖在地板上。”
地板铺的瓷砖,又放了空调,苏秋月真是不嫌冻屁股。
拎着医药箱进来,跌坐在地板上的女人识趣地坐回床上,背靠着床头,双脚并拢放在床上,手还搭在大腿上,像是个幼儿园的小朋友。
瞧见她,眼里星光盛放,笑得很开心,“宋清舟,你回来啦。”
宋清舟看着她的笑容,心里不是滋味,她对苏秋月是那种态度,苏秋月对她却始终如一。
也许,她就是没有恶意。
也许,她说的就是真的,天机不可泄露。
可、可她是丧尸……
丧尸,是比恶魔更甚的存在。
迟心然和时晚安,曾经在她面前被丧尸群吞噬,撕咬,她们恐惧、痛苦、绝望,想要求救却让她逃走,不要再靠近,最后理智逐渐沦陷,熟悉的眼瞳弥漫上了惊人的血色,活着的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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