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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倾慕一个人,又怎么会不想要同他恩爱有加,心心相印呢?
桑渡的反应,分明是只要嫁给盛逾就好了,至于盛逾的那颗心是不是落在自己的身上,她并不在乎。
“桑桑,女子嫁人,自然是要嫁给心仪之人,左右现在尚未行礼成亲,若你不愿嫁了,也是来得及的。”
沈慈昭面容认真,丝毫不像是在说笑。
桑渡看向沈慈昭,她笑着摇了摇头,“阿昭姐姐,嫁给盛逾没什么不好的,至少我的确真心诚意地想要嫁给盛逾。”
至于这份真心诚意里,究竟是因为情谊,还是因为什么旁的东西,或许只有桑渡自己知晓了。
方寻青睨了沈慈昭一眼,“你整日没个正行,便是不嫁盛逾,也不是说走就走,总要找个由头的。”
方寻青声音微顿,她看向桑渡,“若是有一日你不想同盛逾在一处了,那便同我们说一声,我与你沈伯伯过来接你回家。”
桑渡眼眶微微泛红,她靠在方寻青身上,“我明白的。”
她低声喃喃。
倘若不是因为先前几次退后她都无故身亡,桑渡是绝不会嫁到这样远的地方来了。
只是,如今最要紧的,是要活下去。
桑渡轻轻眨了眨眼,只有活下去,才有说旁的事情的机会。
若是有一日,她能够找到自己会无故枉死的原因,或许仍旧有机会,回到呈莱宗去。
桑
渡坐直了身子,她看向镜中的自己,小声道,“青姨,继续帮我戴头面和上妆吧,不然该误了吉时了。”
陈娇娇是知晓这天是桑渡同盛逾大婚的日子的。
在灵都的这段时间,她同桑渡相处得不错,所以这天,也是怎么都睡不着,睁着眼睛等天亮,只想着早早地去看看桑渡姐姐穿上嫁衣的模样。
许是因为喜事,陈夫人倒也没有催着陈娇娇上床休息,反倒是纵着小姑娘坐在床边,看着天际。
这一夜,灵都中,许多人彻夜未眠。
灵都的百姓,皆是十分尊敬盛逾,盛逾的喜事,于他们而言也是天大的喜事,自然各个都想要有个好位置,瞧一瞧这盛大的婚事。
大婚那日,天早早地亮了。
陈娇娇只靠在床头睡了一两个时辰,只是她看起来毫不困倦,她从窗户中探出头去,对着睡眼略有些惺忪的陈夫人道,“娘,你快来瞧——”
陈夫人身上披着一件外衣,她揉着眼睛坐起身,有些无奈,“娇娇,今日桑姑娘忙得很,你可不许去烦着她。”
陈娇娇应了一声好,却又迭声催促,“娘,你快过来看,我从未见过这般绚烂的朝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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