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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颗心死透了。”
她垂着眼,声音低低的。
自认是个命苦的女子。
但其实,心并没有死;
心简直活蹦乱跳的。
丈夫轻咳了一声,有些无措。
这大概就叫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以后这事儿得拎出来戳他一辈子。
可是,谁叫他活该呢。
只要还能见到她,只要她还肯甜甜喊一声“四哥”
,他怎么着都是乐意的。
过一会说,“心真的死透了啊?那自今往后,四哥每一晚跪床头忏悔,一直到你的心复活为止。”
雪砚嘴角一抽,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眼神像舔了他一口。
又甜又软,是不可方物的。
治愈一个猛士的心灵,这是最上等的良药。
被她瞪上这么一眼,多少磨难的创疤都愈合了。
如饮甘露,如沐春风。
他抿嘴含笑,盯着爱妻。
不舍得一丝错眼。
这时,雪砚又低了头,仿佛自言自语地说:“谁要你的忏悔?就算我可以原谅你的错,你却未必能原谅我的错。”
“你何错之有?”
“我搅和了你最重要的事,害你功亏一篑。”
四哥摸住了她的肩,“不准自作多情,尽把错都往自己头上揽。
你没搅坏任何事。
再说,幸亏有你最后一搏,它的灵体被诛了……说起来,你比四哥有用多了。”
“可我都看见了,它的邪气泄散了出去。”
“那又如何?”
雪砚瞧一瞧他,“诛它的灵体一点不难,而你和师父不曾那样做,一定就是忌惮这样一个后果,是不是?”
四哥一时默然。
没错,它没有血肉之躯,纯粹是以邪气为体的。
没了灵的凝聚,气则四散。
确实不是好事。
所以,诛杀灵体实非最佳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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