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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他是猫猫诶,猫猫怎能没有小鱼干!
气死猫也!
日光刺眼,暑气实在逼人。
出了沈家的门,愫愫片刻未停进了屋。
斯湫正在灶房内捣鼓消暑的吃食,庭中除了阵阵蝉鸣,不闻半句人声。
愫愫已经多日未见陈仲胥了。
自从陈弼一死,他便不见了踪影。
或许是恢复了记忆,又或许是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嫌她这里简陋便另寻他处了。
不过平日里她住前院,而他住后院,两人相见不多。
因此即使他不辞而别,愫愫心中也并未有不悦亦或是不舍之感。
她如往日一般摊开卷轴,正要在陈弼名字上画一个圈。
这时,一张字条从卷轴的夹缝中掉落在地。
她弯腰拾起。
都城相见。
——谢朝蕴
这是陈仲胥的笔迹。
她前几日曾经瞥见过陈仲胥的字,是清雅峻拔的瘦金体,她当时惊异于他失忆了还能写得出一笔好字,便多看了几眼,记在了心里。
愫愫思绪宛如一团乱麻。
谢朝蕴又是谁,为何陈仲胥在这张字条上要提他的名字?他又是如何找到这张卷轴,将字条放进里面的?
思及此,她心中隐隐发寒。
他将字条放入这张卷轴中,必定料到她定会打开它,也知道其中的人会死。
就在此时,阿浮声音从外传来:“姑娘,这人好像在后院还留了东西!”
阿浮话音刚落没多久便推开了门。
只见她手中拿着一对棋瓮,里面各自装了黑白两色的棋子。
愫愫捻起一粒,欲查看棋子底部是否有刻字,入手那一瞬却为这棋子细腻温润的触感而吸引。
阿浮学她也拿出一粒,放到日光下细细观赏。
棋子静静躺在手心,莹润而光泽,一看便价值不菲。
一个猜测在阿浮心中渐渐成型,她咽了咽唾沫,不可置信地看向愫愫:“姑娘,这,这该不会是玉吧?”
就是玉,还是上好的和田玉。
“收着吧。”
愫愫淡淡道。
都城相见。
她倒要看看,这谢朝蕴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此时的都城谢家,谢去夷适才摔碎了一只上好的白玉杯。
“你,你这是要气死你老子!”
玉杯碎片四溅,吓得屋外的仆从纷纷低头,谢朝蕴面色依然平淡如水。
“如今朝中虎视眈眈,多少双眼睛盯着,想要置谢家于死地。
陛下三番两次请你如入宫授太子以礼,你却接连推拒,如今更是,莫非是要陛下一怒之下灭了谢家不成!”
谢去夷这番话不过是为了抒发心中的郁愤罢了,任哪个都城百姓听了都会笑他信口开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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