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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景?”
陈阈看着牧霖电话上的来电提示,“你找牧霖有什么事情吗?”
他正拿着牧霖的手机帮忙挂号交费刷支付二维码,看到有电话进来本能就接了。
谢安景皱紧眉头,沉声问:“你是谁,牧霖呢?”
“我是他的同学。”
陈阈回答,“他病了,我带他来医院看病。”
谢安景怔了下,不过片刻就把整件事情想明白,立刻追问:“他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陈阈报了医院名字,还是上次那家,离公司很近,开车十几分钟就到。
谢安景挂上电话后把笔电拿上,给楚年发消息说有事离开公司会,让他帮忙盯着,有事情就打电话,他带了电脑可以远程处理。
谢安景坐电梯到地库,看到阿斯顿马丁还停在车位里,松一口气,心说牧霖总算是没有病得难受还开车。
他用手机nfc功能解锁车子,直接开车去医院。
陈阈看着挂断的电话,莫名有种感觉,这个叫“谢安景”
的应该就是牧霖之前提过的男朋友。
交完费后他扶着牧霖去抽血,等抽血结果出来再让联系导诊台找急诊医生。
陈阈扶着人坐下,有点想说刚才电话的事情,但看到牧霖一脸虚弱疲惫到说不出话的样子,还是没说。
大概十几分钟过后,牧霖闭着眼睛靠在医院座椅上时,陈阈看到一个高大英俊的男性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应该是牧霖的男朋友。
对方看着比他们大一到两岁的样子,不过也很年轻,不是明显有年龄差的人,跟他们同龄。
只是这位同龄人最近似乎很忙,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
对方走过来后看到牧霖样子就皱紧眉头,伸手试了一下牧霖额头的温度,随后问他:“辛苦你了,医生怎么说?”
“还没见到医生。”
陈阈回答:“导诊台那边的护士让我们等验血结果出来了再过去。”
他说完后看到牧霖勉强睁开眼睛,惊讶地看着谢安景:“你,你怎么来了?”
陈阈摸摸鼻子,站起来把位置让给谢安景,又把刚才的单据等等交给对方,自觉在这边有些多余,主动说:“牧霖我先走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牧霖怔怔地看着谢安景,说不出话来。
他烧得迷迷糊糊,依稀感觉到有人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又听到谢安景的声音,怕是幻觉,但谁想睁开眼睛真的就看到谢安景。
对方怎么来了,他混沌的脑子现在都没办法理出一条清晰的思路来。
谢安景只是叹气,看着他问:“难不难受?”
他想说不难受,但头晕头疼外加发烧的多重buff叠满,他一开口差点没吐出来,完全说不出不难受的话。
谢安景把他搂在怀里,用拇指帮他按头。
牧霖缓了几分钟才勉强开口问:“z9怎么样,你怎么过来了?”
谢安景垂眸看着他,刚想说什么手机就响了,只能先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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