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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两具严丝合缝的身躯,叶秋明显感觉到了他小腹处的异样,“你还难受吗?”
明明自己已经没有精力了,叶秋还是担心劳伦德的病情,担心他还是否痛苦难受。
幸好斯诺亚贴心送来了营养剂,叶秋苦兮兮地咽下救命的营养剂,不好喝的营养剂现在是拯救他雄风的甘霖。
“雄主雄主。”
劳伦德啄着叶秋的小脸,胡乱地叫着,“再坚持一下好吗?”
叶秋有些惊恐,他被劳伦德有技巧地握着,凌晨五点多的蘑菇冒出了头可以采摘了,被农民劳伦德先生温柔地采撷。
难道别的雄虫也是这样帮雌虫度过狂躁期的吗?斯诺亚不是告诉他只要释放信息素安抚就行了吗?怎么现在变成这样,叶秋脑子晕乎乎的,想不明白。
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的早上,睁眼看到的第一眼终于不是给他渡营养剂的放大的劳伦德侧脸,身下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十分清爽。
看来劳伦德的狂躁期顺利过去了,叶秋松了一口气,想从床上做起来。
“嘶——”
扯到腰了,叶秋后知后觉感受到了腰间的疼痛,低头一看,腰间的皮肤红红的甚至有劳伦德箍过的红手印。
又让他想起了劳伦德跨坐在他腰上的场面,叶秋脸红地缩回被子里。
救命!
不能再想了,太羞耻了。
门被打开,是一脸餍足的劳伦德,他看到床上拱起的一团,知道是他的小雄主羞恼了。
劳伦德坐在床边,故作委屈道:“莫不是雄主吃了我不认账了?”
“到底是谁吃谁哦。”
闷闷的少年嗓音从被子里传出,“我都受不住了你还继续。”
“不好意思嘛雄主,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
劳伦德舔了舔嘴唇,谁让自家雄主的滋味这么上头呢,“您生气的话可以惩罚奴,奴不会反抗的。”
叶秋哆嗦了一下,劳伦德撒娇真的好犯规,但是腰间的疼痛又昭示着床上的劳伦德是有多么的过分。
“哼!”
叶秋从被子里伸出脑袋毫无杀伤力地瞪了大尾巴狼一眼,“你以后要是还有什么事都瞒着我,我……”
就不跟你做了。
劳伦德被叶秋瞪得心酥麻酥麻的,俯下身噙住了叶秋微微嘟起的红润嘴唇。
被突然偷袭的雄虫惊讶地张开了嘴,被狡猾的劳伦德趁虚而入。
这是第二次舌吻,还不熟练的叶秋完全被劳伦德压制,他的舌尖被温柔地吮吸着,灵巧的柔软在他口腔壁内游走。
完美契合的信息素顺着唾液交换传到他的神经,叶秋不禁呼吸急促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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