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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缩手而回,花无凝怔愣一瞬,看着一声不吭的人,她再次伸出手,抚上他的颈脉。
手下一片冰冷,脉也不见搏动之迹,什么都没有。
“朝辞啼…”
花无凝拉住朝辞啼的衣襟,声凝涩难通,压得极轻。
用力摇动他,却只能将青丝摇下,蜷于手背上。
呼吸陡然一滞,她看向朝辞啼昨日被拍伤的胸口,抚摸在上面又迅速撤开,眼瞳左右乱转,蹲下身执拗般又将手挪在他胸口上,奋力扯动他的衣裳,可别了一两下她不敢扯了,停下动作,颤抖着手指下是闹人的冰冷。
“朝辞…”
咽了咽喉咙,她声音出不来了,眼眶氤氲出艳丽的绯红之色,她无意识地摇了摇头,手指慢慢抓紧衣裳。
喘口气似醒悟般低语一句:“太医…”
“太医。”
猛得窜起身,她松开红裳就要往外跑。
等她刚转身,还没跑动,皓腕就被一股寒冷之意扣住,死死攥住,她也骤然停下,脑海一片空白。
低低闷笑声从身后传来,花无凝僵硬地回眸,便看见朝辞啼眯着眼笑得放肆恣意,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儿。
桃眸微睁,端详而量朝辞啼由躺缓慢坐起,戏谑含笑地看着自己,她失措之情尚未收回。
腕上的手微微收拢,花无凝眉头一动,眼尾压下,狠狠甩开面前人的手掌,她怒不可遏地道:“你竟然骗朕,你怎么敢骗朕,你…”
挥袖侧立于旁,她不看朝辞啼。
“我错了。”
朝辞啼站在她身后,规矩认错。
“欺君之罪,自己领罚去。”
花无凝缓了缓气息,端正身子,抬头挺胸,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朕还有事务要处理,你若是再这样,下次朕铁定于你重罚。”
朝辞啼不应答,只是轻笑连连。
听得花无凝横眉凌冽,甩给朝辞啼一计冷眼,“朝辞啼,很好笑吗?”
摇动头,他否认道:“不好笑,下次不敢了。”
对上这么副戏笑之颜,花无凝心火稍微将下,还没等她消怒,便听见朝辞啼柔情似水地唤道:“花无凝。”
怒意未平,花无凝狠厉低喝,“放肆,谁允许你直呼朕的名字。”
“你心乱了,为我。”
朝辞啼眸光如炬,一字一句坚定不移。
噙住花无凝的双眸,望进去,似一道强横又无理的炽光闯入掩藏在重重叠叠密藤围裹之下的隐秘之地,将密藤摧毁连根拔起,使那片静地暴露于灼日之下。
似被烫了般,侧转眼眸,她稳住气息,咬死不认,心平气和地斥责,“揣度圣意,罪加一等!”
“我认罪,你认吗?”
朝辞啼凑近花无凝,他注视着她的面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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