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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苍凉的夜色下,谢晚宁正在狂奔。
她近日内力运用的越发纯熟,故而一口气奔出数里也不觉得累。
值了一夜勤的士兵们早已困顿不堪,个个东倒西歪,哈欠连天,眼皮沉重得仿佛粘了胶,交接的短暂混乱,正是精神松懈的一刻,谢晚宁看准时机,身子一飘便趴在了高高城门阴影之中。
然后,等。
远方天际已隐隐透出鱼肚白,夜风从身侧呼啸着刮过,虽是夏季,但高处不胜寒,四面沉沉的风裹挟着森然冷意盘旋而上,直透骨髓。
谢晚宁趴伏的时间太久,连浓密的睫毛上都凝结了一层湿漉漉的细小水珠,在微熹的晨光中泛着微芒。
她一动不动,像一块融入城砖的冰冷岩石,只有那双锐利的眼睛,透过睫毛上的水汽,牢牢锁定着下方巨大的门闩和那些呵欠连天的守卫。
终于,厚重的城门内传来沉闷的机括转动声和士兵疲惫的吆喝。
“时辰到!
开——城——门——喽——!”
伴随着一声悠长拖沓、带着浓浓睡意的号令,那两扇沉重无比的包铁城门,在刺耳的“吱嘎——嘎——”
声中,被士兵们费力地、缓慢地向内拉开一道缝隙!
清晨微弱的曦光从缝隙中争先恐后地挤入,照亮了门洞内飞扬的尘土,也照亮了守卫们睡眼惺忪,毫无戒备的脸庞。
就在这城门开启,光线涌入,而守卫们精神最为涣散,恰巧视线被光线和扬尘短暂模糊的刹那!
谢晚宁动了!
她一直蓄势待发的身体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从高处的阴影中弹射而出,没有半点声响,甚至带起的风声都被城门开启的巨大摩擦声完美掩盖。
她的身影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像一缕被强风骤然撕裂的轻烟,速度极快却又毫无痕迹,精准又轻盈地擦着那道刚刚开启,尚不足一人宽的缝隙边缘,疾掠而过!
守卫们只觉得头顶似乎有一阵极其微弱的风一瞟,速度快得让他们以为是错觉。
一个士兵下意识地揉了揉困涩的眼睛,抬头望去,只看到城门上方空荡荡的阴影和灰蒙蒙的,刚刚亮起的天空。
“刚才……好像有只大鸟飞过去?”
另一个士兵打着哈欠,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我咋感觉有风?”
“大清早的,鸟还没醒呢,眼花了吧你!”
旁边的同伴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继续费力地推动着沉重的城门,“别给老子耍懒,赶紧推!”
而此刻,谢晚宁的身影早已彻底融入了城外那片尚被黎明前最后一丝黑暗笼罩的莽莽苍苍山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她从未在那里停留过,只留下城门口士兵们困倦的抱怨和那扇还在缓缓洞开的沉重城门。
然而她跑了不远,却在一处僻静的巷口骤然停下。
她没有回头,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清晰响起。
“出来吧。
跟了一路了,不累吗?”
十一的身影从她身后的屋檐阴影中缓缓走出,沉默地站定,黑沉沉的眸子看着她,没有丝毫被点破的窘迫。
“我要回天机楼,”
谢晚宁看着他,语气平静,“你确定要跟着?”
十一没有回答,只是向前迈了一步,用行动表明态度。
她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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