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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铖!
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林其北临门一脚当起了缩头乌龟,言不由衷地拒绝:“你想想办法!”
段铖放下林其北,把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你在外面都快扒光我衣服了,现在跟我说不行?”
“磕……药了……”
林其北嘴上矜持,手上动作相当狂野:“能怪我吗?唔,这什么,好烫啊。”
段铖抬眸,好似一头饿急的兽:“握住了,上下套,会吗?”
林其北哼哼唧唧,继续哭:“握不住。”
他要抽手,被段铖摁着继续,白皙的手腕立刻被掐出两道指印,他控诉:“段铖,你太野蛮了!”
段铖于是随心所欲,叼林其北的耳垂,齿尖摩挲,轻笑道:“小林同志,我给你分析一下现在的局面。”
“什么局面?”
段铖斟酌片刻,奈何脑子实在不灵光,关键时刻,杨潇潇的话回光返照似的炸响。
于是段铖添油加醋,说:“第一种,我叫救护车。
我们这样衣冠不整、缠缠绵绵地下楼然后上车,我嘴上的伤口和你脖子上的牙印会在我们还没到医院之前就流向大数据端口,人民群众喜闻乐见。”
林其北只见段铖的嘴皮子一开一合,话太密,跟念紧箍咒似的给他本来就堵塞的大脑雪上加霜:“呃……那第二呢?”
段铖咬唇不语,单手托住林其北的脊背,让他伏在自己身上,往沙发那儿走。
林其北身体的燥欲再度腾升,他感觉凉了一下,贴上段铖的胸膛又炙热滚,完全忍不了。
他一边吻段铖,一边咬,又胡言乱语:“那老登到底往酒里下了什么?阴阳和合散吗!”
段铖差点儿笑场。
林其北扯段铖的领带:“第二种是什么?”
“我们自己解决,”
段铖捧林其北的脸,看他的眼睛,又盯着那嫣红的唇,不知该从哪儿下口:“这件事关上门来,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林其北怔忪地凝视段铖的脸,他俊秀的五官好像产生了某种忸怩的腼腆。
林其北震惊,也学段铖的样子捧他的脸:“段老师,你是不是害臊啊?”
段铖脸颊肌肉抽了抽,恼羞成怒似的啄一下林其北的唇角,不解气,又勾着他脖子过来咬他后颈。
少年的清瘦的皮骨就是一道催(饶我狗命)情(饶我狗命)剂。
段铖没疯,并做自我介绍:“我今年三十二,无不良嗜好,身体健康没传染病,目前单身。
如果你需要我的体检报告,明天把电子版发你。”
林其北挺想笑,但又不好意思笑,他眨眨眼,说行,“我看一下。”
留个纪念,他想。
说着林其北突然又感慨起来:“段老师,我们年龄差好大。”
段铖动作稍滞,偏头与林其北对视:“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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