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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皇祖母何时回宫?”
谢瑶音问道,“我有些想念她老人家。”
皇后抚了抚她的鬓发:“前几日陛下说,约莫还有半个多月。”
又说了些话,皇后便自去歇息。
谢瑶音自然是留在了永安宫,与姜清窈同寝而卧。
内寝炭火烧得暖热,帷帐垂落至地。
姜清窈倚在床头,听谢瑶音说着今日祈福一路的见闻。
“那位傅姑娘与三妹当真是要好,今日出行,她二人可谓是形影不离,”
谢瑶音道,“自打她入宫,四妹便愈发沉默寡言了。”
“虽然我第一眼便莫名不喜那傅宝吟,”
谢瑶音摇摇头,“但今日那些贵女中,她确实是最出挑的。
不论是家世,还是才貌,我确实不曾见有人胜过她。”
姜清窈笑问道:“那么太子殿下是否对她另眼相看?”
“自然是不曾的,”
谢瑶音揉了揉额角,“皇兄眼里只有大师,又怎会留意身边如花似玉的姑娘们。”
“如你所言,兴许这位傅姑娘便是太子妃最合适的人选了?”
姜清窈接话道。
谢瑶音思索道:“傅家的地位在朝中文臣之中举重若轻,傅宝吟的祖父还曾做过皇兄的老师,或许皇兄会因此对她另眼相待?”
“只是我不明白,”
谢瑶音喃喃道,“傅宝吟是贵妃引荐入宫的,她为何没有想过自个与傅家结亲?明明她也生有皇子啊。”
“想来是因为六殿下还年幼,尚未到婚配的年纪吧。”
姜清窈道。
“罢了,皇兄的婚事,我们也不必多思,”
谢瑶音打了个哈欠,脱去外衣躺下,“今日实在是疲累。
幸而明日是课假,我可以躲懒了。”
话音刚落,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缓。
姜清窈失笑,便替她掖了掖被角,自己也躺下闭上了眼。
过了些时日,姜清窈的脚伤已经彻底痊愈,终于可以自如地下地行走,不必再依靠轮椅与拐杖。
她提起裙角,一时间还有些不大适应足底踩到实处的感觉,在永安宫的院子里走了几圈才逐渐习惯。
这日用罢午膳,谢瑶音说起今日晡时该去演武场上武学课,便兴冲冲地拉着姜清窈挑选衣裳。
太过柔软曳地的衣裙自然是不能穿的,两人便换了身轻便易行动的骑装。
鲜亮明媚的颜色,衬得两人唇红齿白,眉眼如画,是独属于年轻姑娘的风采。
演武场位于皇宫东北角,阔大宽敞,占地极大,四处密林环绕,有马场、射箭场。
她们到达演武场时,翠微堂的少年们已经纵马驰骋了好几圈,恰好去了旁边的射箭场练习射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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