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宫远徵捏了捏她的鼻子,“笨死了!”
苏小婉并不觉得自己笨,她觉得刚刚被宫远徵,这样、那样挑逗,她的脑袋能转悠起来才怪呢。
“你刚刚要是和我好好说话,不动嘴,我能问出这种傻问题吗?”
宫远徵舔了舔唇,眉眼含笑:
“你刚刚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我还以为你没感觉呢。
原来心早就被我扰乱了呀!”
苏小婉捧起她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下:
“知不知道你在我这里比春药还管用,只要看一眼就心猿意马,忍不住心脏砰砰乱跳,嗯,想要……”
接下来的话,苏小婉有些说不下去了:
“你刚刚那样亲我,手还在我身上乱摸,我能没感觉吗?”
“有哪个女人面对你这样的妖孽,还能心如止水镇定自若的?”
“更何况我又不是个没经历过事的,不知道那种滋味………”
苏小婉越说脸越红:“不说了!”
宫远徵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想要什么?”
苏小婉跪在床上直起身子,轻巧的挑起他的下巴,“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
“知道,我觉得你就是馋我身子!”
苏小婉在他腰间摸了一把,“你这身子,确实挺让人眼馋的!”
顿了一下,继续说到:
“馋你身子的可不止我一个,好多呢,所以你以后要为我守身如玉!”
“那你每天都得把我伺候好了!”
苏小婉眼睛一瞪,小腰一叉:
“怎么着?我不伺候你,你就去找别的女人?”
“怎么可能呢?”
宫远徵秒怂。
“我眼光高的很,除了你谁都不要!”
苏小婉笑眯起眼,这话他爱听。
既夸奖自己好,又表明了非她不要。
“既然你这么乖,我就好好伺候伺候你!”
宫远徵眼睛立马就亮了,“今晚吗?”
“可以!”
苏小婉低头吻住他的唇,双手搂住他的肩膀。
吻了一会儿,两人就觉得浑身燥热,想干点别的,但还未到晚上又不好意思。
大白天的,在床上腻歪,真不是人干的事情。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