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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阿sir,它进去了,那我去哪?
“咦,你怎么还在这里?”
奇怪地看了黑色冤魂一眼,安哲抬手,将大团污迹已经消失,重新恢复古朴的木质辘轳塞进黑色冤魂怀里。
往水井那边努了努嘴,安哲示意这家伙别发呆了,不要再墨迹。
“记住刚才它的样子了吧?钻进去后记得伪装得像一点,把辘轳重新安上……唔,有被刀劈砍的痕迹,你再捏造个幻象上去,别被人看出来嗷,不然……”
就这么温温柔柔地交代了一番,在安哲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下,被毫不掩饰威胁了的黑色冤魂扛着辘轳往水井那边飘,气得整个魂都在抖。
天杀的人类,这该死的世道。
别人家的武器灵也会被这么使唤吗?现在的小年轻懂不懂一点尊重啊!
黑色冤魂嫌弃不已地将自己塞进辘轳中,怨气十足地发起了伪装。
站在院子里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没什么疏漏后,安哲满意地点了点头,提刀准备和刀里他刚塞进去的大头婴讲讲道理。
就在他将刀提起的那一刻,院门外,打更人嘶哑的声音从远处模糊传来。
“早睡早起,保重身体——”
伴随着‘梆’的一声轻响,安哲眼前的世界模糊起来。
熟悉的轻微眩晕感飘过,安哲眼前一花,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屋里。
还是熟悉的位置和姿势,还是熟悉的凳子和柱子。
逐渐亮起的光线从窗边透过,安哲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未动而有些僵硬的身子,感到有些惊奇。
竟然还是幻觉吗,这么神奇?
第29章
不,应该不是幻觉。
能感受到大头婴正害怕地蜷缩在刀的最深处,哭嚎不已地向他源源不断提供着负面能量,也能感受到黑色冤魂正窝在院中的水井辘轳上,怨念十足地进行伪装。
昨晚发生的一切并没有被抹消,那些经历和改变过的存在一切照旧。
唯一发生变化的只有他自身,就好像独独对他一个人进行了回档一样。
安哲皱眉坐在凳子上,总感觉有些不对。
如果这回档只对他造成影响的话,那刀也是他的一部分,为什么刀里的大头婴还在?
但如果不是回档和幻觉的话,他又为什么从屋外突然回到了屋里,还保持着昨晚进门后最开始的位置?
就在安哲思虑间,屋里的床铺上,看样子昨晚睡了一宿的沉默女人已经开始起床,动作麻利地铺叠被子。
被这轻微的动静唤回神来,安哲想了想,抬眼向沉默女人看去。
“你好,请问昨晚我出过门吗?”
闻言,正在整理床铺的沉默女人看了安哲一样,似乎是在奇怪他怎么会这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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