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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入洞房!”
老太太欢喜的喊,余淮水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已经两脚离地被抱了起来,盖头扬起掀开一角露出他半张脸来。
他抬头,眼前是张在烛火下映得发红的脸,五官端正,剑眉星目,左耳上不知是金是铜,挂了一只掌心大的圈环,被烛光一照,熠熠地闪着光亮。
朗朗一个好男儿,正满目柔情似水地看着他。
咚、咚、咚!
也许是空气太过燥热,余淮水兀然觉得自己心跳如雷。
也许是人声嘈杂,他觉得自己耳鸣阵阵。
臧六江看怀里人呆呆傻傻地看着他,笑着振臂颠下他的盖头,好生挡住了脸:“媳妇儿……”
他凑过去隔着盖头亲了一口,小地的说着:“咱该入洞房啦。”
洞房?什么洞房?
思绪千回百转,余淮水猛地抬手拍了自己脑门一巴掌,打得又脆又响。
都说好色误事真是一点错都没有,他居然因为看了那土匪头子一眼而愣神到现在,也没见那人有多么英俊潇洒,一定是满堂的酒气熏得他也昏了头。
余淮水这一巴掌不仅吓住了臧六江,连着跟在后头预备去闹洞房的一帮街坊喽喽都吓地站住了脚。
还没等臧六江张嘴问些什么,众人便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当家怀里的新媳妇儿居然一把扯下了自己的红盖头!
“啊!
阿巴……”
四周一片惊呼,离得近的小哑巴抻着脖子想去看看新媳妇的脸,被旁边一个土匪大叔一把搂住了膀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身,再看看四周的土匪,几乎都扭着脖子不去看前头的两人。
“臭小子!”
那土匪大叔醉醺醺地在小哑巴头顶狠拍了一把:“人家的媳妇,你上赶着看什么?”
“媳...媳妇儿,你这是咋了?”
臧六江一身的酒气吓走了一半儿,舌头都打结不好使了。
都说新媳妇的盖头得新郎官来揭,怎么他就这样心急?
“壮士,好汉!
你听我说。”
余淮水也顾不得身边是不是围着成群的土匪,这都已经到了门口了,要是真进了洞房,他浑身两百张嘴也说不清。
他抓着臧六江的领口用力摇晃,好不可怜:“我是个男人,你绑错人了!”
臧六江满脑袋的浆糊,他扭头看了看后面都背对着他的兄弟,又回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新媳妇,酒精上头麻痹了他的大脑,他张了张嘴,愣是半天转不过弯来。
什么男人……这不是他的媳妇儿吗……
一个熟悉的身影扒拉开两边土匪,急火火地跑了过来,炮仗似的嚷开了。
“都楞在这儿干嘛!
怎么还不进洞房,马上这就误了时辰了!”
正是扒了余淮水衣裳,还嘲讽他没身子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也是听见余淮水的话了,冲过来就搡着臧六江往屋里推。
“大当家!
你别听他瞎说!
新娘子这是不好意思了闹脾气,今儿就算他是个老爷们,进了洞房也一样是你媳妇儿!”
臧六江满脑子的浆糊发了酵,咣当咣当的放酒气,再由老太太这个炮仗一炸,一下就迷瞪上了头。
对,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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