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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先别碰我!”
九里绘擡手阻止。
中尾葵猜到她或许在想事情,点头:“好的!”
一路神游天外地回到队列里鞠躬,九里绘来到网前和对方握手,接着转身…没转成功。
松开手前,松丘山的自由人很认可地说:“打得不错,四号。”
“!”
九里绘稍微清醒过来,“你也是。”
“可惜没有我打得好。”
九里绘面无表情地说。
松丘山队员们:“……”
“哈哈。”
松丘山的自由人笑了,“确实,而且是你的队伍赢了我的队伍,更加为自己和她们骄傲一些吧。”
九里绘突然顿住:“你说得比我漂亮。”
“比赛是场上六个人加起来强的队伍赢,不是我一人。”
她说,“谢谢你教会我说这句话。”
“哇,好谦虚的口吻……”
自由人感到不可思议,“这种自大和谦虚,居然可以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吗?开个玩笑。”
“我的名字是仓樱,仓樱派子,有缘的话,改天再见。”
松丘山的自由人说。
等到裁判离场,体育馆的志愿者开始清理场地,九里绘还未能完全回过神。
走廊上,她坐在旁边恢复体力,在众人休息的空隙里开口:“最后的那个托球,怎么样?”
“我觉得,很好。”
井理世诚看向她,“硬要挑出错误的话,稍微高了一点。”
“抱歉,回去后我会改进。”
九里绘说,“其实我觉得你能跳得再高些。”
井理世诚点头,继续说:“但是你托的球和萝丝一样令人放心,那颗球像是停在了空中的一个位置上,只等我去扣下它,那种感觉很奇妙。”
“好。”
九里绘抿抿嘴,想了想还是没有继续出声。
她一个人独自回忆着最后一次救球。
尤其是场边中尾葵那句有关「鱼跃」的惊呼。
是了,连中尾葵都对她能丝滑用出鱼跃这件事感到震惊,她自己也同样。
两个月以来,为了讲究效率,她在锻炼自己作为自由人的基础能力时,总会用各种类型的翻滚和「摊饼」(滑行在地面,单手贴地伸出救球)来替代完整的鱼跃。
她的身体……应该是不会无意识做出自己没掌握的技能才对。
莫非是无意识地模仿身边人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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