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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嘴!”
王章踹了他一脚,“你老实交待与你勾结的京城贵人是谁,就给你一个痛快,否则,陛下定会诛你九族!
到时你那娇滴滴的小妾、牙牙学语的幼子,还有你那风烛残年的老母亲,统统都得跟着你下地狱!
你好好想清楚,是全家死,还是你一人死。”
蒋竗被关进大牢时,就已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听了王章的话,他也没多过的纠结,“我说,我如实交待,京中的贵人就是平国公府的二公子徐骁。”
“拿出证据来。”
王章可不会仅凭他一句话,就相信他。
蒋竗望着王章冷厉的眼神,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浑浊的泪水混着鼻涕流下来:“陛下现在住的私宅的书房东侧,有个青瓷麒麟摆件,向左转三圈,再向右转三圈,再将它往后推开,就能看到暗门。
暗门的钥匙藏在我夫人陪嫁的金步摇里,那个空心的凤凰嘴里。
暗室里,有我留下来的证据。”
言罢,他磕头道:“蒋某自知罪孽深重,不敢企求活命,只求大人,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饶了我妻儿老小!”
“画押。”
王章王章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他将写好的状纸和印泥,递到蒋竗面前。
蒋竗颤抖着手,缓缓将大拇指按在印泥上,随后在状纸上画好了押。
画押之后,他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王章抓起状纸转身就走,很快就到了蒋竗的私宅,面见萧浔,“陛下!
蒋竗交待了密室!
说证据都在密室里。”
萧浔翻看状纸一看,知道如何开启密室了,立刻让侍卫去开启密室,拿出了里面的信笺和账簿,还有徐骁给蒋竗的信物。
拿出一封信笺,就看到最上方赫然印着平国公府的徽记,落款日期是三年前的中秋夜。
信中徐骁的字迹飞扬跋扈:“蒋兄,此次漕运路线已疏通,沿途关卡皆打点妥当。
每船所载私盐按旧例,以官盐名义运送,切记不可声张。
待货物顺利抵达扬州,自有专人接应。
利润分配,我七你三,万望勿要贪心。”
信笺末尾,还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猛虎,正是徐骁的专属印记。
第二封信字迹稍显凌乱,是去年冬月所书。
信首依旧是平国公府狰狞的兽首纹,信上写着:“蒋兄速办!
户部新上任的侍郎竟要彻查盐引,你即刻销毁所有往来账目。
若有必要,可安排几个漕帮的兄弟做替死鬼。
待此事平息,我自会补上你损失的三成利银。
另附三百两银票,权当应急之资。”
第三封信上写着:“蒋兄,若不想东窗事发,就管好自己的嘴。
近日风声渐紧,行事务必更加谨慎。
若有异动,休怪我不客气。”
另一封信则是在安抚蒋竗:“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查到我们头上。
等这阵风头过去,咱们再大干一场,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至于账簿,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漕运交易的详细账目,每一笔都触目惊心。
仅今年开春到现在,不足四个月时间,就有二十余船私盐通过漕运运往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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