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这次他是真的惹到祝延了,祝延连个机会都没给他留,余早全试过了,没一个还能联系的上祝延。
他示弱:“你来看篮球比赛吗?”
祝延从鼻子里哼一声。
余早好声好气,像是哄女朋友的男生:“你把我联系方式都删了,我联系不到你……”
祝延疑惑:“那不是应该的吗?”
余早噎住,不过他也不是毫无准备,继续说:“你现在怎么样?”
祝延坏脾气坏习惯很多,好面子是其中一项,余早知道,他要是当着别人的面问祝延是不是缺钱了,祝延肯定要生气。
本来就惹到祝延了,这次要是再触及到雷点,那就更完蛋了。
余早斟酌犹豫了几周的话,还是被祝延找到了雷点:“你什么意思?我不吃嗟来之食,呵呵,你们这种不懂我的人我一句话都懒得说。”
张伟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第一反应是,这不是已经好几句话了吗?
第二反应是,不er,大家都说祝延看起来不像直的,他还不信,现在看来完全就是空穴来风。
第三反应是,今天这球还能打吗?他都听见有人在场外尖叫了。
余早没办法:“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我也有心无力,你知道的,你爸和我爸统一战线了。”
祝延翻白眼:“那你说什么,有病。”
他叫张伟:“你赶紧带他去打球,我都懒得看。”
张伟这人别的不说,就是情商低和听指挥,马上把余早拉走,余早和祝延都没反应过来。
余早最后只能扔下一句:“你先别走。”
看祝延一脸我才不干的表情,余早马上又说了一句:“我请你吃饭,吃你经常吃的那家。”
祝延:“……”
可恶,被拿捏住了。
“不是,哥你不是说国庆节前一天搬吗?现在怎么突然要搬了?”
“而且你又不是没阿姨没助手,怎么需要你亲自动手了,叫你出来吃饭你都不来。”
梁樾坐在沙发上,他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好几个小时,一直到现在,祝延都没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也没有任何要找他的意思。
梁樾知道祝延在这里做兼职,祝延肯定也知道他住在这里,在哪个房间也知道,可祝延现在还没来。
祝延会睡懒觉,梁樾知道。
可是也不至于中午饭都过了还不出门。
梁樾翻开手机,登录小号,再点开学校的表白墙。
最新刷新一条,是表白祝延的说说。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