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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延后退一步,结巴道:“不用你们顾家和梁家,他可以入赘到祝家,我把我的那份遗产给他。”
梁老先生被祝延的天真逗笑:“你们祝家?是,祝家是很厉害,但你能分到的又有多少?”
“你们家三个孩子,哪个不比你厉害?按照你们家的想法,只会给你分钱,而在商场上,不是有钱就能行。”
“而且……你父亲和母亲会同意你和男子在一起,”
梁老先生哼一声:“我看不见得吧,到时候别说你的那一份,你们会被一起赶出去。”
“你以为他还能护得住你?你以为你还能像现在一样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不说别的,祝小少爷,就你身上这些配件,都是祝先生在拍卖会上为你拍卖而来的,加起来,足够普通人一辈子不吃不喝,不是吗?”
祝延呐呐道:“不是,有的是妈妈买的,还有的是哥哥姐姐买的……”
还有梁樾买的。
梁老先生:“……?”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不管是谁买的,你以为你离开了祝家,梁樾放弃继承权,还能像现在一样吗?到时候,你们什么都不是。”
祝延坐在凳子上,脸色发白,一直不停地眨眼睛。
梁老先生知道他听进去了,最后打起了感情牌:“你知道吗?从出生开始,梁樾就为了继承梁家和顾家而努力,没有一日休息过,哪怕生病了也要努力学习。”
“不管是日常学习,还是马术,钢琴,甚至练字,他都要学习。”
“梁樾没有那么喜欢这些东西,甚至没有天赋,可是他压缩玩耍和睡觉的时间,练了旁人的千倍百倍,才做到别人口中的天才。”
“二十多年,他为此努力的二十多年,你忍心看这一切毁掉吗?”
不忍心。
祝延想,他怎么忍心。
他练过字,学过钢琴,学过马术,他知道有多苦。
梁樾还学了不止这些,他努力了多久啊。
祝延舍不得,不忍心。
为了不被梁樾发现他们见过面,梁老先生派人送祝延回去,回去后,祝延给祝岬打电话。
“爸爸,你……现在在做什么?”
祝延语气有气无力,还有迟疑,祝岬大嗓门:“你怎么回事,说话这么小声,国内外有时差,你想吵死你爸吗?”
“说话这么小心,没钱了?要多少我打给你……”
祝延下意识的笑了一下,很快又撇下嘴,轻轻问:“爸爸,你觉得同性恋是什么样的人?”
祝岬:“……”
“儿子,你怎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被欺负了吗?还是怎么了?”
“爸爸!”
祝延惯会撒娇,手到擒来:“我只是看见了有一对男生在一起,好奇而已。”
“哦哦,儿子,别人的性向不用管这么多,和谁在一起不是在一起,陌生人而已,不用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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