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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之最深处。
角抵场之主用匙打开铁笼,随后点燃烛,置于台上。
而许承戾则双手抱膝,乖乖缩于角落,仍处于阴影之中的角落里,眼神凶狠,像只孤傲且凶巴巴的啸风子。
“他……”
许永生缓缓走向许承戾,目光扫过后者脖颈、手腕和脚腕上粗重的铁链,拧紧眉心,回眸,大声呵斥起角抵场之主来,“他乃人,非牲畜!
你怎能用链锁他?你的人性何在?”
角抵场之主:“……???”
这位客官怎么还谴责起我的不是了?
哦对,这位客官说要用“多费口舌”
的方式来和这只“兽”
言语来着,那其之此举应该……
念及此处,角抵场之主深吸一口气,用厌恶的眼神盯着许承戾:“呵,在我们角抵场,这些‘兽’的地位基本比牲畜都要低呢!
就如此‘兽’,其父爱呼卢,整日不务正业,挥金如土。
其母乃清倌,魅惑人心却从不失身。
后来,其之父母‘暗度陈仓’,并生下了其。
后来,其之父母遭人棒打鸳鸯,被迫分离,而其就成了个牺牲品,自小流浪。
再后来,我从一位人牙子手中买下了其。”
陆晚萝:“……!
!
!”
原来许承戾有这样悲惨的过去。
“啧啧,这只是苦难的开始。”
许冯乐咂了咂嘴。
那你的意思是,许永生把他买回去之后,还会变本加厉地对待……
“你应该把‘对待’改为‘虐待’或是‘折磨’。
而且不瞒你说,眼前的许承戾才六岁。”
陆晚萝:“……???”
什么?
才六岁?
那为何本君觉着他和未入阵法前的许承戾……
许冯乐没有继续听下去,而是出言打断了陆晚萝的话。
“笨!
难道你没有想过他是童颜男吗?”
童颜男?
“对啊,就是那种其实长大了,依旧保持着童颜的男子。”
明白了。
“哦对,阵外的许承戾算算年龄,应该比你化作为人的年龄要小个一两岁。
你若是对他感兴趣的话,大可以喊他一声弟弟,并让他喊你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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