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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心颤抖,圆圆的眸子如遇到险境的猫儿,惊恐地竖了起来,声音无端凄厉起来:“你,动了我的人?”
镜尘极快瞥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角:“不过百十人,本王还看不在眼里……”
步摇见他如此说,心头松了松,暗忖:“盛镜尘果然狼子野心。
沛河水患刚刚平复便要动我瑞国。
可明明,雍国才是奕国心腹大患,苏利崇便是蹦跶得再高,何至于盛镜尘如此青眼?”
“我早晚要回去收拾局面,可并不代表要和你奕国与虎谋皮,做出危害母国之事。”
步摇声音虽甜,语气却是铿锵。
“本王不过要与瑞国做笔生意,瑞国矿脉繁盛,不如打开些与我奕国做些买卖,我奕国取暖烧火便有了着落,价格嘛,咱们可以慢慢谈。
不知皇女意下如何?”
步摇眸子稍稍缓和,神色仍是犹疑。
镜尘见她如此,追着说了句:“苏利崇心怀叵测,屡起事端,本王信不过这个人……这笔生意,不如皇女来做,保证皇女稳赚不赔。”
“哦,有这等好事?”
步摇眸光婉转,与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碰了碰,接着转开。
“天底下,本王在乎的人不多,先云便是其中一个。
他的心思,本王看在眼里。
若是事成,两国永结秦晋之好,皇女可愿意?”
镜尘深眸定定望着步摇,想在她的眸子之中窥探些情义。
步摇未曾料到盛镜尘竟是与她说此事,心中无端狂跳起来,粉面灼得通红。
可此刻,点头或是摇头,都不是办法。
她含羞说道:“此等事,我、我尚需禀报父母兄长。”
盛镜尘轻笑了笑,瑞国嫡皇女虽非一般女子,遇上姻缘大事仍是难免羞怯。
这番答复倒显出她对先云并非无意。
“是本王唐突了,还请皇女莫要介怀。
本王可是将亲弟弟压给皇女了,请皇女一定看到本王的诚意。”
步摇沉吟了片刻,“王爷坐拥骄兵悍将,自然成竹在胸,小女并没有十足的底气,殊死之际,怎能放手一搏?王爷只言片语如何取信?”
盛镜尘好整以暇的看看步摇,眉梢挑了挑,“金银地契,皇女想要何物做契?”
“我要将四王爷带走……去瑞国……”
镜尘愕然片刻,他未曾想到步摇这般大胆,竟然要带走先云。
此时若是不应,倒显得自己诚心不足。
“好,可你要保证让他心甘情愿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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