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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焰不行。”
镜尘眉头蹙了蹙,放下手中汤碗。
觉枫也是一脑门子官司,明焰已然封了王,在他这里读书确是不妥。
可那孩子脾气死倔,自己只当他是一时兴起,过两日兴头下去便会乖乖回去,便没敢告诉镜尘。
可这一月有余,明焰几乎每日来此,比打卯还要准。
“觉枫,母妃纵着他,你不可再心软了,否则将来,他不知会骄纵成什么样……明焰开蒙太晚,再不勤谨些,为时晚矣。
我已差人寻张勉之回来,让他回来做明焰的夫子……”
镜尘也觉得方才一时情急,口气生硬,便与觉枫耐心解释。
觉枫重重点了点头:“我明白,不过,此事你容我些时日,慢慢说通了……否则,到了张夫子手中,也难沉下心思……”
想起自己答应了明焰教习他骑射,便想着完成了此诺再慢慢劝他回去……
他又覆上镜尘手背,“再给明焰些耐心,并非人人都是王爷这般勤谨自持,冠绝当世……”
觉枫瞄了一眼镜尘,窥见他唇边笑意,又继续说:“在下可不正是因此才心生仰慕……”
“咳咳……”
盛镜尘清了清喉咙,手指抵了抵鼻息:“反正,你别护着他,我这皆是为他好……”
“好好好,都听你的……快吃吧,再耽搁便要凉了……”
他扶了扶盘缘,好在还带着温热。
此事,他深觉自己不占理,明焰要匹配王爷的地位,要修习的东太多,不可再在“明理堂”
蹉跎……
镜尘擦了擦唇角,便起身收拾碗筷。
觉枫始终不愿雇用仆从,他习惯了一人打理学堂。
只是缺少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便利,他倒无妨,镜尘偶然到此,便要自己做这些杂事。
“辛苦了,王爷……”
他贴在镜尘身侧,语气绵柔。
“无妨……”
镜尘利落的刷洗着碗筷,脚边被个柔软物件缠住。
他低头一看,软乎乎、肉墩墩的“芙蓉”
紧紧抱着他的靴子,睁着圆圆双目楚楚可怜地仰着头望向他。
“这小东……我方才诱它半晌,不肯出来……”
觉枫埋怨着,蹲下身抱起纠缠镜尘的“芙蓉”
。
学堂放假,他才敢放“芙蓉”
在院中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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