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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把筷子插入在热糊糊的文字烧中,眼神望着着天空来回搅拌着,动作随性没有任何特别的用意,明明是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对战中那种难得认真的生命能量都仿佛是被消耗一空。
简称,节能模式大开。
她耷拉着眼帘,夹起一块蔬菜放进嘴里,半秒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出声向我搭话道:“说起来,有件事从开学就想问了,你从外国跑到这边来上学,是家人的安排吗?”
“不,是我自己的决定。”
我摆摆手,“我家已经没有其他懂得咒术的人了,所以才想找个能帮助我钻研术式的地方。”
“既然家里有咒具的话,说明祖上阔过啊。”
家入硝子对我点了下头,“没得到什么像样指导的话,能练到这一步很了不起了。”
我笑起来,“听见硝子这样说我就安心了,我还担心有些跟不上课程。”
“谁不是从零起步的呢,都有个过程。”
她鼓着腮帮,又吃掉一块鲣鱼片,“不过对于你的术式,京都校那边应该更好的教学资源才对,没想过去京都吗?”
“没有。”
我捧着食盒,疑惑地歪了下脑袋,“既然五条同学在东京校,那京都就完全不用考虑了吧。”
“……”
家入硝子动筷的手停了下来,对我露出一脸活久见的表情。
“你不是说为了找一个钻研术式的地方吗?”
“那也是一小部分原因。”
“换而言之,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五条?”
“是的,入学时我就坦坦荡荡说过了。”
家入硝子:“……我一直以为那是用来挑衅他的玩笑话,结果你是认真的啊。”
“当然是认真的。”
感觉到文字烧有一点烫舌,我顿了一下叼住筷子尖,含糊出声:“他是我想要超越的目标。”
这个世界上最难以分辨的谎言,即是用九分真话,还有一分虚假的表达,二者交织完成。
恐怕到现在,高专的大部分人都以为我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战者,就硝子也不例外。
“裕礼。”
她扭开饮料喝了一口,面色不改,声音里却透露着显而易见的怜悯,“你是什么时候瞎的?”
我:“这是很过分的人身攻击了,硝子。”
家入硝子:“是是是,我道歉。
但你的说法也太难以想象了,就没什么更具体的前因后果吗?”
“大概是入学前?嗯,更准确点……是被「窗」招揽之前,只拿了最短签证的那会。
“我垂眼想了一下,很容易就从大脑里揪出那段记忆,“我旅游的时候见过五条同学一次,或者说,被他顺手救了?”
“毕竟那家伙只有能力上是挑不出错的。”
家入硝子点评道,“所以你就因为这个,以他为目标来做咒术师?”
如果省略一下诸多的前因后果,的确就是这样,我点点头放下手中的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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