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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哭,陆曼云也没说他,她也很不好受,“唉,早知道还是不坐船好,不坐船早到了。”
谢晴微没哭,抿着唇微微一笑。
她可不这么觉得,如果没有这次意外,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勇气正面自己的感情。
师姐她们也到了,但是为了给两对师徒留下空间,刚放下东西就组团去逛华人街。
谢晴微和沈长今,就少了很多这样的心思,房间本就是两人一间,正好空出一间出来,也没人占,就在师父她们的斜对面。
谢晴微一进来,外套一脱,直接一头抱住沈长今,抱的紧紧的。
人的情绪说上来就上来,她们明明说好了在一起这事在团里先保密,这会也顾不上陆曼云他们会不会听到,抱紧彼此靠在墙上,热烈地在接吻。
情欲是个好东西,平白给人增加勇气。
而关上门的陆曼云在干什么呢?在安慰自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老头子。
罗大礼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多愁善感。
“好了,你徒弟这不是来了吗?”
罗大礼抬头看,从知道沈长今出事到现在他一直心情不好,疏散不开,这会也是把全身心堆积的情绪都释放出来了。
“老婆,你说我,我要是在她高考的时候回去一趟,是不是也许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
“那也没什么用。”
陆曼云眼角也红,嫌弃罗大礼的脏头发没碰,虚虚摸了摸。
“怎么没用?”
罗大礼攥紧拳头,“如果我在,我就一定会跟她俩一起去游泳馆,怎么还能出事?”
“嘘——”
陆曼云敲她,“微微说了,不要提起这个。”
“嗯,不提。”
“也不要再去那个游泳馆了,如果长今问你,你就说你们一起去的那家已经倒闭了。”
“……嗯。”
罗大礼忽而一问,“真的会永远想不起来吗?”
良久,陆曼云说,“不知道。”
南美处于热带雨林气候,潮湿多雨,一会的功夫,太阳都还在,一阵太阳雨哗啦哗啦落下。
刚涌进来的新鲜气息,迅速被同化,算的了千千万,算不得这里多变的气候,谢晴微刚来第一个晚上,就出现了严重的不适。
大家都是下午洗的澡,洗完了聚到一起在楼下吃了晚饭,回到房间里。
就这一会,沈长今在换鞋,站起来的时候,谢晴微就扶着墙,脸色及其的难看,鞋脱了,光着脚,还没穿上拖鞋。
“怎么了?”
沈长今吓了一跳,扶住谢晴微的肩膀,“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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