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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依是不是纯善之人,余氏并不不在乎,能在这府中长大并站稳脚跟的,能是什么心思纯善之辈?
没点本事在身,镇不住人,那可是要闹笑话的。
只是有些事,不是她能左右的,谁都不能。
余氏从不插手次子的婚事,只要看中的人身份不要太过招摇,她都会点头。
只是现在清依身份特殊,且其中的是是非非又没个了断,这才是她最为担忧的。
若是霁云知晓后,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余氏眸中不禁浮起一抹忧虑,她总是同自己说,儿女的路,合该他们来走。
不论结果如何,也都是他们的路。
但她也有私心,她想让自己的儿子得偿所愿。
当局者迷矣“公子,怎么不去问问姨娘……
安霁云没听余氏的,而是径直进了静幽院。
原想着直接去书房,谁知闷头走到了惜清居。
安霁云后知后觉地,抬头望向那块亲自挂上去的牌匾,一时说不清自己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不过一瞬,安霁云收回目光,略微垂眸遮住了眼中的万千思绪,大步往里走去。
远远儿的,红纹和秋痕便瞧见了安霁云的身影,并无意外,而是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守着。
她们自然记得主子的交代,既然主子不想见公子,那便不见。
问安的话还没出口,安霁云就抬手制止了,皱眉盯了禁闭的房门片刻,往一旁走了一段,才低声问跟上来的两人:“你们主子歇下了?”
“是,刚歇下不久。”
红纹答。
安霁云点了点头,望了一眼的房门,面上淡淡的。
“仔细照料着,若是身子好些,闲时可去祖母那里坐坐。”
安霁云说完,在门前站了片刻,垂首不知在想些什么,也没像往日那般,进去瞧一眼。
“……是。”
她们知晓,后半句是说给姨娘的。
安霁云来的快走的也快,前后算起来,连一刻钟都不到。
秋痕不解拧眉,收回眸子,问红纹:“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红纹也是云里雾里的,摇了摇头。
“公子来过?”
清依坐在梳妆台前,有一搭没一搭地通着发,听着两个丫头交代着。
“眼下算算,有半个时辰了。”
“只是奴婢不解,为何公子吩咐姨娘闲时去老夫人院里坐坐。”
秋痕是真的没明白。
红纹也低着头,总觉心中怪怪的。
清依通发的手微微一顿,缓缓梳着,没答话,“玉泉可有消息了?”
红纹:“有……玉泉早早地……回了静幽院……”
清依险些没将梳子拿稳,随即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怎么看,也不像是由心而发的。
公子,这是起了疑心吧?
看来她猜的没错,玉泉定然是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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