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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您这几日可有什么不适?”
昭康郡主反应过来之后,连忙询问道。
“倒也没什么,就是晚上睡觉不甚安稳,口干痰黏,谢家丫头已经给我写了药膳,养些日子就行。”
老皇叔语气看似平静,随后又道:“蒋家丫头,饭菜的事儿你有心了,不过府中有厨子,往后这些事儿就不麻烦你了,来人,送客吧。”
“……”
蒋昙儿心中一沉。
老皇叔才吃了几日她做的饭,哪里就那般严重了?
她不信颂音是真的不能治!
但蒋昙儿不敢多言,她知道说得越多错的就越多,只是红着眼道:“此事都是民女不好,待王爷您病好了,民女一定努力赔罪,民女告辞,阿音,王爷的病就靠你了,若有需要你尽管找我,只要能让王爷痊愈,不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哑巴大夫
与平日里的阳光开朗不同,此刻蒋昙儿愧疚至极。
她眉目之中满是忧心和难过,但行为上并没有拖泥带水赖着不走,说完那话之后,立即立即抬脚退下,不再给自己的错误寻找理由。
但也没给颂音反驳她的机会。
蒋昙儿一向会看人脸色,这一点,颂音从来没有否认过。
她这么干脆的离开,让原本还在担心的老皇叔的昭康郡主都有些着急。
“祖父,昙儿她也不是故意的,前几日我一直夸她做的菜好吃,所以她才会每日让人将菜送上门来。”
昭康郡主对着老皇叔开口说着,又撒撒娇,“孙女儿难得交到一个不错的朋友,您对她就不要这么苛责了,万一将人吓着了,以后她不敢上门了怎么办?”
“我记得早先我夸她的时候,你可是嗤之以鼻,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全心全意向着她了?”
老皇叔有些无奈。
“哪有……”
昭康郡主撇了撇嘴,咕哝着:“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脾气不好,身边的朋友在我跟前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一句真话都没有,蒋昙儿就不一样,您看我今儿穿的衣裳,是她帮我挑的,她说我不适合穿红色,太艳了,特地选了这水绿色,显得稳重又清新,正衬如今的天时。”
蒋昙儿对她也客气,但不会一味的吹捧她。
她会直白的将想法说出来,真心诚意为她着想。
“不过是挑几件衣裳,这事儿多得是人能做。”
老皇叔此时对蒋昙儿有些不满意了。
“不是!
您知道吗?她还琢磨出一种叫‘扑克牌’的东西,可好玩了,祖父,等您闲着的时候我教您!”
昭康郡主立即又道,提到这有趣的玩意儿,更是满眼精光,特别兴奋。
老皇叔往颂音的方向看了一眼。
颂音正审阅着刚刚写下的药膳,看看是否有疏漏之处,对这祖孙二人的话,丝毫不感兴趣。
“小谢大夫,你从前跟在蒋昙儿身边,可听说过这种有趣的玩意儿?”
老皇叔觉得这谢家丫头,脾气让人看不懂。
“听过,玩法的确稀奇,规则也有多种且完善,也考验人的脑力。”
颂音实话实说,“不过……王爷有句话一直说错了。”
“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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