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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抬起头,从人群中一眼认出了站在那里的江谨昀。
她瞳孔倏地放大,呆滞了一秒,立马转过身,迈开脚步,下意识地想躲。
“他为什么在这里?”
她眼神闪烁,露出了慌张的神色。
余光中,夏槐看到他慢慢朝着这里走过来,她那颗忐忑的心越来越不安。
江谨昀和她擦肩而过,仿佛当她不存在一样,在陈百乔面前停下来。
“江江总?”
看到江谨昀的那一刻,陈百乔有些不可置信他怎么会来这里,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
江谨昀把准备好的帛金递给了他,又示意了旁边的助理,让他把准备好的花圈搬进堂屋。
“你节哀顺变。
陈奶奶从前也关照过我,所以我来吊唁一下,只是准备的仓促,抱歉。”
“没事,小——”
陈百乔本来想叫他原来的小名,觉得不妥又改了回去,“江总,您来我很感激了。”
夏槐始终背对着他,不敢回头,也不敢离开,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
“夏夏,你帮我去看看,供奉的食物有没有准备好,如果没有你告诉我。”
陈百乔大概知道些夏槐和江谨昀的情况,所以为了不让夏槐尴尬,特地支开了她。
“好。”
夏槐听到后,丝毫没有犹豫,阔步就朝着里屋走去。
他眉头轻皱,叹了一口气后又把所有的愁绪和难过都藏在了心底。
“那我先去堂屋祭奠陈奶奶去了。”
“好,那我带你去。”
陈百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没事,你忙你的。”
—
夏槐坐在里屋,心不在焉的准备着祭品,胃里一阵下坠的感觉突然袭来。
这个感觉再熟悉不过了。
上午撒谎说自己来生理期了,没想到傍晚真的提前来了。
这就是她的报应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关键的时候。
夏槐准备现在回去一趟,顺便从家里拿几片备在身边,可能晚上还要过来陪陈百乔守灵。
她拿上车钥匙,走出了里屋。
因为房子附近已经有人停了车,所以夏槐把她的车停在了马路对面。
在她过马路的时候,心事重重的她没有注意到左边向她疾驰而来的汽车,只顾着低头往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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