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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猎猎,他取出信鸽,迅速写下警示,随即放飞。
而此时,屋内已血流成河。
成璧的身影如鬼魅般潜入,袖中短刃寒光一闪,亲卫尚未反应,便已喉间溅血倒地。
法沙大惊,刚要拔剑,成璧已欺身而上,刀锋精准刺入他的心口!
“你!”
法沙瞪大双眼,鲜血自嘴角溢出,轰然倒地。
董庭怒吼一声,挥刀劈来,成璧侧身避过,反手一刀斩断他的手腕!
“李松在哪?”
成璧的刀锋紧贴着董庭的咽喉,一滴血珠顺着刀刃缓缓滑落。
董庭跪在地上,手腕被斩断的剧痛让他面色惨白,却仍昂着头,眼中满是讥讽:“你……休想……”
成璧冷笑,刀尖微微下压:“说出来,我饶你不死。”
“饶我?”
董庭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嘶哑如夜枭,“他在西且弥,你去找他吧。”
成璧瞳孔骤然一缩,董庭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三年前,董庭为了活命,曾在李柘面前摇尾乞怜。
如今竟敢这般硬气?
成璧刀锋一转,抵在董庭心口,“最后一次机会。”
董庭啐出一口血沫,狞笑道:“杀了我,你也找不到他。”
他盯着成璧的眼睛,一字一句,“因为,你根本不配知道他的下落。”
铮!
刀光如电,血溅三尺!
成璧看着董庭倒下的尸体,眉头微皱。
他本以为董庭会像条狗一样求饶,却没想到……
李松究竟给了这些人什么,能让他们连死都不怕?
窗外,夜风呜咽,仿佛在嘲笑他的失算。
成璧面无表情地甩去刃上血珠,环顾四周,确认李松不在,眸中杀意未减。
……
李松自天台返回,推门而入的刹那,瞳孔骤缩。
屋内尸横遍野,血腥气扑面而来。
亲卫的尸体倒在门边,喉间一道细线般的伤口;法沙心口插着自己的佩剑;董庭……头颅滚落一旁,双目仍怒睁着。
而地上,血迹未干的刀痕,勾勒出一个熟悉的字:松。
李松缓缓蹲下身,指尖抚过那个血字,忽然低笑出声。
“谢晗,”
他声音沙哑,似痛似怒,“你果然,恨我入骨。”
亲卫的尸体还横在门边,喉间那道细如发丝的伤口,是成璧的作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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