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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暴力的确不好,于是中原中也上升到肢体冲突,他一把扯起月见里无月的衣领,本来就破破烂烂的布料终于坚持不住了,呲啦一下露出半个胳膊。
偏偏月见里无月还一个劲的讪笑,中原中也气提到一半再也升不上去,只能恼火地锤了把他的肩膀。
“你真的不能想起来吗?”
中原中也闷闷道。
月见里无月眨眼,往中原中也边上靠了点。
一般而言,使用『月百姿』消除掉对某物的情感后,再次面对某物时只会有“这东西之前用过,还可以”
的中庸印象,哪怕之前对其有多狂热,到后面也只降级成无法具体形容的普通。
这并不会损伤记忆,只是会让一切变得模糊,就像割韭菜一样,割掉后重新长出来的味道肯定会越来越淡,但至少留了根,稍微养些日子还是可以接着收割。
可中原中也又是另一种情况了,继续拿韭菜类别的话,有关他的记忆就像还没长好就被割掉的韭菜,为了补齐风味干脆连根也一起刨出来了。
说白了就是重复利用以至于竭泽而渔,按理说此举对一位合格的月见里来说可是大忌,除非求生欲压过理性,不然他们很难做出全凭本能的事情。
所以,驱动自己活下去到底是什么呢,总不可能真是一句好死不如赖活着吧……
咒术师的刻板印象很多,其中有一条就是该群体都是些不在意生命的疯子。
虽然月见里无月极宣称此观点过于狭义,但不可否认的是,在陷入绝境后,他会下意识往负面方向想。
……或者干脆拒绝思考。
在坑外的月见里无月对此问题好歹还浪费了点脑细胞,在坑底的月见里无月直接选择放弃。
他靠了会中原中也的裤腿,又默默滑下来接着躺着,好像大地能像托举安泰俄斯那样给予他力量。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月见里无月轻哼道。
“是吗?”
中原中也怀疑的摸出手机,熟知此人本性的他可不觉得这是句字面意思的陈述——天气预报显示今晚没有月亮。
当然,此话也绝不可能是委婉的告白——唯独在这点上月见里无月直白得坦诚,从不吝啬一点甜言蜜语。
他已经吃过亏了,绝不要再踩一次陷阱:“你是不是就等着我抬头发现没有月亮好指着自己说‘因为无月在这里所以没有月亮,不过没关系可以看看我哦’,我告诉你这招我早就——”
中原中也抬头,半响他喃喃道:“……怎么月亮突然冒出来了。”
月亮是出来了,但只有小小的一块切角,切口处抹了层精致的奶油霜。
表层的镜面与装饰的金箔点亮了这块弯弯的小蛋糕,它被盛放在天幕之中,没展示多久就被乌云点走,很快只剩下碗底的一点残羹冷炙,微弱的浮着奶油化开的脂光。
可月不过是点缀,这次天才是主角。
大片星子如水洗的霓虹,一颗颗张扬的悬挂于高天之上。
像釉面上的曜边,或聚或散的晕开一片虹彩。
它们细细的旋转起来,又似漆器表面的螺钿,流淌着琳琅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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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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