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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啊!
大胡子结实着呢,哈哈,哈哈哈……”
王胡子干笑。
“哦?是嘛!”
马文才做关切状:“这身体的事可马虎不得,王大哥快走近点让我仔细瞧瞧,别真是得了什么病!”
王胡子硬着头皮靠近马车。
马文才支着头耐心等,等王胡子终于一丁点一丁点地挪到他够得着的地方,便探出胳膊,用折扇的扇柄敲了敲王胡子身上凸起的地方。
“这里……可真是病得不轻啊!”
马文才忧心忡忡,“嗯,我看怕是要危及性命呢!”
王胡子感到那折扇扇柄从自己的肚子慢慢滑到脖子上,特制的扇骨冰凉锋利,若即若离地围着他的喉咙口转,吓得他面如死灰,腿一软立刻扑倒在地,十分麻利地从怀里掏出锦袋,双手奉上,很识相地配合道:“公子医术超群,还请救属下一命啊!”
马文才点点头,接过锦袋掂了掂,满脸慈悲,对王胡子语重心长道:“这就对了嘛,万不可因小失大,看,这下病不就好了?这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说完,太守公子将那一大包银子揣进袖子里,折扇抬了抬,马车又徐徐前行。
王胡子眼睁睁看着还没来得及捂热乎的银子被抢走,欲哭无泪。
……
梁山伯抵达上虞县之后,首先要拜访的便是当地第一大户,祝员外府。
头天晚上递过拜帖,第二天一早便带了礼物前往祝府。
不料轿子还没抬到地方,便见那尾随自己来到上虞的马文才急慌慌跑来,挤进他的轿子。
“山伯~”
“文才兄?”
梁山伯向轿子里面挪了挪,离马文才稍微远一点。
“山伯~~”
马文才又向前凑了凑,可怜兮兮地看着梁山伯,“山伯这次一定要帮我!”
“哦?文才兄何出此言?”
“哎,文才寂寞半生,能懂我之人少之又少,除山伯以外恐怕就只有那日与你我相聚于晋水书阁的祝公子了。”
马文才满脸怅然,眼神迷离地看着远方,“但我恶名在外,深恐那祝公子得知我真实身份产生偏见,不屑与我深交。
所以当日初次见面时情急之下冒用了山伯的名号,实在惭愧。”
“文才兄这是怎么说的,你我兄弟相称,区区小事,何必见外?”
“山伯当日没有在祝兄弟面前道破,文才实在感激不尽!”
马文才对梁山伯拱了拱手。
“能为兄解忧,乃山伯之幸。”
梁山伯回礼。
马文才感动:“那……文才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山伯可否答应?”
梁山伯微笑:“文才兄但说无妨。”
“既然你我身份在祝兄弟面前已然互换,那……既然到了上虞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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