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小羊宝宝真的好可爱啊。
祁燃抿了下唇,转移视线:“怎么了?”
“你怎么帮我洗内裤啊。”
喻欢小小声。
他和祁燃认识十一年了。
朝夕相处十一年,还是第一次被他弄到这么脸红和不知所措。
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只能垂着脑袋,看向祁燃手里的内裤:“你别洗了。”
“我自己洗就行。”
他内裤上还有个小羊图案。
喻欢后知后觉地想起,他的内裤也是祁燃帮忙买的。
不知道为什么,祁燃特别喜欢小羊图案,从小到大只要是给他买衣服,首选肯定是小羊,明明之前祁燃说过,动物图案并不是他的审美。
喻欢又挠了挠脑袋。
“帮你洗内裤怎么了?顺手帮你洗了呗。”
祁燃完全没当一回事。
——其实全是装的!
祁燃也有点不好意思,偷偷给喜欢的人洗内裤什么的……但他好喜欢下午的时候,喻欢站在旁边看他,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
不对,是非常喜欢。
但他强装镇定。
祁燃最会的就是强装镇定了,演起来丝毫不费力。
“你下午的时候不是还夸……还说我洗得很干净吗?”
祁燃是有点子得意的:“我就顺手帮你洗了。”
“不、不是的。”
喻欢连忙摆手。
祁燃:“?”
什么意思?
祁燃抬头,盯着喻欢看:“我洗得不干净?”
“没有,没有。”
喻欢又否认:“少爷,你洗得很干净,但是你不要帮我洗内裤了,我可以自己洗的。”
“这、这种贴身的东西,本来就应该自己洗的。”
喻欢告诉祁燃。
“有什么关系。”
祁燃说。
已经洗完了,祁燃拧干了内裤放进塑料桶里去晒。
唉。
喻欢叹了一口气。
其实早在五岁的时候,两人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喻欢打小就自己洗自己的衣服,搬去湖心别墅住之后,每天洗完澡都会顺便把内裤洗了,当时祁燃看见,说他可以帮喻欢洗,他可会洗了。
但被喻欢拒绝了。
可当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那是妈妈教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