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正巧,那个时候祁燃想去厕所……这不才憋着吗?
喻欢竟然记得现在,还说他是因为怕鬼!
好气,气得祁燃想咬咬这个坏蛋小羊了。
他在黑夜中磨牙,怪渗人的。
但喻欢一点不怕,还伸手去摸祁燃的小虎牙。
尖尖的。
摸到了,罪魁祸首还真心诚意地安慰他:“别怕。”
祁燃:“……”
“我没有怕。”
天大的误会。
祁燃就势咬住喻欢的手指,气得齿尖在他的指腹上磨了一会儿,还是没舍得咬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澄清:“我不怕鬼,那是因为晚上看了恐怖片,才没去厕所的。”
“而且那时候我才多大啊。”
“你。”
祁燃顿了顿,忽然觉得蛮委屈的:“你不准这么说我。”
“好哦,我知道啦,你不怕的。”
不管祁燃说什么,喻欢全部都顺着他往下说。
——但他其实有自己的计划。
一个特别邪恶的计划。
“不说啦,我不说啦。”
喻欢终于哄好了祁燃,两人去学校超市买风扇。
买完风扇回来,喻欢喊祁燃来他床上一起看恐怖片。
祁燃:“?”
“你不是说你不怕吗?”
喻欢往单人床里面坐了坐,示意祁燃上来。
“……”
祁燃一整个面无表情。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说:“你这是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是吧?”
喻欢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拍拍自己身侧。
靠。
祁燃麻了。
但他拒绝不了喻欢,所以最后还是听话地跟着喻欢一块儿上床看。
120分钟的影片,看到一半熄灯,喻欢说剩下的明天再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