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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酌没有拒绝。
随着浴室的门关上。
沈书酌才转过头,看了一眼长在花盆里,越来越粗壮的藤蔓,耳畔水声哗哗作响。
怪物的听觉很敏锐,敏锐到连一丝若有似无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楚,心跳、喘息、水声,组成此刻的沈书酌。
雾气朦胧间。
谢司宁穿着宽松的t恤推开浴室的门,边懒懒擦着头发边走到沈书酌面前,漂亮的五官因蒸腾的热气闷出一抹粉晕,“我洗好了。”
沈书酌接过他手中的毛巾,“过来。”
谢司宁乖乖坐在床边,身体因为那点果酒,懒得提不起来力气,头顶沈书酌地擦拭力度轻柔,弄得谢司宁昏昏欲睡。
“好了吗?”
含着浓浓的鼻音,谢司宁一双黑润的眼睛蒙上一层雾气,“我困。”
沈书酌:“还没擦干。”
“……”
谢司宁想要拒绝,可大脑闪过今天发生的事情,最终强忍着没有睡过去,只是整个人晕晕的,反应都慢了半拍,连藤蔓是什么时候来到他脚边,轻轻贴上他脚踝的都不知道。
透着微粉的白与极致的绿冲击着视线。
少年纤细的脚腕被藤蔓缓慢缠绕,它在得寸进尺,可又在主人的控制下,只贴着谢司宁温热的皮肤。
——喜欢……
沈书酌低头,手上的动作微顿,谢司宁迷迷糊糊地问:“好了吗?”
“……好了。”
不知是不是谢司宁的错觉,他总感觉沈书酌的声音有些哑,“感冒了吗?家里有药,我下去给你拿。”
“没。”
谢司宁“哦”
了一声,再也坚持不住地倒在了床上,拉过被子,习惯性遮住自己的肚子,沉沉睡去。
沈书酌站起身,盯着床上熟睡着的谢司宁,良久,喉结上下滚了滚。
窗外,无数藤蔓争相顺着墙壁蔓延。
一寸一寸。
直到整个二楼全部都是藤蔓相互交错的身影。
沈书酌背对着窗户,室内温馨的灯光从上洒落下来,只不过短短一瞬,整个卧室仿若变为了藤蔓精心打造的囚笼,沈书酌转过身,刹那间,刚才的一切宛如幻影。
还残留一丝谢司宁身上香气的浴室中。
冷水从头浇过。
一门之隔。
谢司宁翻了个身,一根碧绿的藤蔓缓慢地顺着窗口延伸到了床上,一点一点,稚嫩的分枝轻轻挤开少年身上的t恤,想要钻进去。
它凭借着本能在贴紧自己喜欢的人类。
——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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