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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你在哪?!”
老黑抓起炕边的旧外套往身上一披,又往自己身上抹了点泥,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魏雪红挣扎时抓出的血丝。
临出门时,又故意在门槛边的泥水坑里踩了两脚,让裤腿溅满泥点。
其实这也是他聪明的地方,如果自己不出来,就会有嫌疑——作为姨父,不可能听到亲人的名字无动于衷。
而且都是邻居,肯定要出来问一问。
“咋回事?芳芳咋了?”
他跌跌撞撞冲进人群,嗓音里恰到好处地掺着沙哑的惊慌。
手电筒的光照在他脸上时,他眼皮急促地颤动着,像极了悲痛难抑的模样。
魏雪红的母亲瘫坐在院门口,手里攥着半张撕碎的作业纸——夫妇俩跟女儿一直有个约定,就是出门时,一定要留个字据告诉父母。
可这次魏雪红并没有留,纸面空白得刺眼,边缘被攥得皱皱巴巴。
“我们就出去买散个步……”
她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哽咽,“回来人就不见了……”
老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地窖里那个拼命扭动的温热身体,想起绳索勒进少女手腕时渗出的血珠。
但现在他必须伸出那双刚刚施暴的手,轻轻拍打表姐颤抖的肩背:“姑娘都这么大了,肯定没事,兴许是去同学家了呢。
“夜风卷着潮湿的稻草屑拍打在众人脸上。
二十多个村民举着火把和手电,光束在玉米地里割出一道道惨白的裂痕。
老黑走在队伍最前面,铁锹柄硌得掌心生疼。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不敢独自离开,毕竟是亲戚关系,虽说是自己藏起来的,但表面上还得假装帮忙找。
“这边找过了!”
他故意引着人群往西头荒废的晒谷场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地窖入口在东面的老槐树下,此刻正被他们越抛越远。
凌晨一点十七分,搜寻毫无进展。
老黑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汗水,突然提高嗓门:“该不会……让人贩子绑了吧?”
话音未落他就听见自己牙齿相撞的声响——地窖里那个小贱人应该醒了。
地窖弥漫着血腥味和霉腐味的空气突然灌入魏雪红的鼻腔。
她的睫毛被凝固的血黏在一起,费劲睁开时,最先看到的是挂在墙上的铁钩——钩尖还挂着半片带血的指甲。
旁边还挂着匕首、尖刀、铁夹等可怕的工具,地上还有一些带血的衣物,恐惧顿生。
麻绳深深勒进肿胀的手腕,稍微扭动就传来钻心的疼。
但墙角突出的砖石棱角近在咫尺,她像条垂死的鱼般艰难蠕动着,让绳索在粗粝的砖面上来回摩擦。
血珠顺着磨破的皮肤渗进麻绳,又在砖面上拖出暗红的痕迹。
她的双手只能上下小幅度用力划,足足划了好几个小时才将结实的绳子摩擦断。
当第一缕晨光从透气孔渗进来时,她跌跌撞撞扑向铁梯,却在指尖碰到地窖盖板的瞬间,听见上方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小女表子还想跑?”
老黑的脸从掀开的盖板后探出来,逆光中像一张扭曲的鬼面具。
铁锹带着风声砸在她腿上时,她听见自己胫骨断裂的脆响。
:()无声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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