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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说的那个‘猜’字的关键。”
李睿微微一笑,“从郑刚的供述中,我们知道凶手当时就在窗外。
于是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一种可能——”
“偷窥?”
滕艳兰脱口而出道。
李睿点点头,说道:“我看了原始现场照片,当时窗帘并没有完全拉上。
也就是说,凶手站在窗外是可以看清屋内的情况的。”
“而当时,金丹正好和郑刚在屋内进行性交易。”
滕艳兰说道,“这个凶手极有可能见色起意,在郑刚离开之后,又进入屋内,欲行不轨之事,结果遇到死者激烈反抗……”
就在这个时候,老韩带着小刘急匆匆地跑回来。
“老韩,你们怎么回来了?”
滕艳兰惊讶道,“这么快有结果了?”
老韩兴奋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你别说没有的。”
滕艳兰比谁都着急,“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按照李法医的思路进行摸排,”
老韩喝了口水,“发现这周围最符合条件的人员,就是隔壁张氏夫妇家的儿子张阳。”
小刘递上张阳的户籍资料照片,“刚好十五岁零七个月,身高1米59,瘦,和郑刚描述的影子完全对上。”
滕艳兰的手指划过张氏夫妇的口供记录,“昨天晚上你们走访的时候不是说,张氏夫妇当天晚上从十一点到第二天早晨六点,都在市区卖夜宵吗?”
“谁说不是呢!”
老韩开口道,“但这附近,最有嫌疑的就是这小子了。
所以为了核实张氏夫妇的话,我们对夜宵街附近进行了走访,倒是证实了夫妻俩的话,他们确实卖了一夜夜宵。”
“但是,”
小刘翻开视频截图,张氏夫妇的夜宵摊在监控里清晰可辨,“但所有镜头都没拍到他们儿子。”
“周围的商户也反映,他们只看到张氏夫妇,并没看到张阳。”
老韩补充道。
“也就是说,这个张阳不仅有作案时间,而且张氏夫妇在还说了谎?”
滕艳兰分析道,“张阳确实有重大作案嫌疑,人控制了没有?”
,!
“控制了。”
老韩说道,“这不马上就来跟您汇报了吗?”
“考虑到他还未成年,审讯要注意分寸。”
滕艳兰点了点头,“我们立即出发。”
走到门外,张氏夫妇的哭声混着警笛声传来。
远处的天空中,一只夜枭正掠过积雨云,翅膀下夹着半片粉色的窗帘布——那是属于金丹的,最后的、被撕碎的温柔。
审讯室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张阳蜷缩在铁椅上,十五岁的肩膀还未完全发育,校服袖口却沾着干涸的暗红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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