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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
容朗抱着女孩站在马旁边,一脸关切。
“没事。”
李希言从容下了马,牵住马的缰绳。
“好骑术!”
刚刚被吓得魂不附体的百姓抚掌叫好。
“好英气的娘子!”
……
李希言环顾四周:“马主人呢?”
这时,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郎君才低着头走了过来。
正是刚刚那个在酒楼门口炫耀马的小郎君。
“对不住,马是我的,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马就发了狂。”
“脾气再好的马也有发狂的时候,街上不能骑马是各地都有的规矩。”
李希言脸色一沉,又恢复了几分绣衣使的模样,让人心生畏惧,“你应该知道。”
“我……我……”
那男子看了一眼缩在容朗怀里被吓得小脸煞白的小姑娘,一脸愧疚,“我赔钱可以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李希言忍住气,对着人群问道:“孩子的父母呢?”
众人面面相觑。
片刻后,一对一脸急切的夫妇才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我们是孩子的父母!”
李希言打量了他们一眼。
很普通的农人模样。
男的高壮女的敦实,脸上是真实的着急。
夫妇俩对着二人不住地道谢。
容朗抚慰着孩子:“小姑娘,你爹娘来了,别怕啊,和你爹娘回家去吧,啊?”
小姑娘搂着容朗的脖子不放手,怯怯地看了自己父母一眼,低低叫了一声:“爹,娘。”
那妇人连忙擦了泪,伸手想要去抱她:“诶!
二丫头来,娘抱你回家去。”
小姑娘却忽然犯了轴,把头埋在容朗怀里,任凭妇人怎么说都当做没听见。
孩子的父亲吼道:“你这孩子!
怎么不听你娘的话!”
李希言上前一步,隔在中间,摸着孩子幼小的脊背,对着夫妇二人面露怒色。
“孩子才多大,肯定是被吓着了,你一个大人急躁什么。”
绣衣司的李少使一冷脸,半朝官员都得颤颤心肝,更何况这对普通的夫妇。
“这么大的孩子,平日里走路都该是牵着不放,今日在人来人往的你们自己也不注意,就不怕遇见拐子吗!
现在倒是来朝着孩子发气耍威风了?”
孩子的父亲被骂得低头不语,还是妇人大着胆子上前:“我家这个性子急,没有其他的意思。”
她拍打了一下身边的夫君,又继续哄着孩子,“二丫头,乖啊,娘带你去吃糖葫芦好不好?”
小姑娘的手逐渐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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