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酷拉皮卡你是大笨蛋吗?”
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少年的表情有些松怔,但是心底却有一块软得一塌糊涂。
……我捧起酷拉皮卡的右手,仔仔细细观察了好一会儿确定包裹伤口的纱布没有渗出鲜血的迹象,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然后不由分说地帮他擦去脸上的汗。
这次他很乖,像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无论我是是轻轻地擦,还是说用力地擦以至于他脸颊都变形了,少年还是一声不吭任我玩弄….咳咳…
只是他一直在看着我,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他没有戴黑色隐形眼镜,而是露出原来的茶褐色眼眸,大概还是刚才噩梦的缘故,他的眼睛有些湿润,清晰地照应出我的脸来,让我有种错觉,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其他的人和事,就只剩下我和他似的。
我被他看得莫名有些心跳加速,只好转移注意力问道:“酷拉皮卡刚才梦见了什么?”
金发少年还是看着我,只是嘴唇紧抿,弧度了下沉了些许,我敏锐地捕捉到这点细节变化,心想自己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就在我以为他不想回答的时候,少年开口了。
他说:“我梦见姜姜不见了,把我扔下一个人。”
他其实应该告诉女孩所有发生的一切的,但他没有,一再缄默,绝口不谈窟卢塔族的惨案,而女孩大概是因为过去的生活消息都比较闭塞,也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好,那就是她可以毫无顾忌,不需要背负仇恨而活着。
他太清楚仇恨的滋味了,仇恨像是蚀骨而生的藤蔓,生根发芽,并从他的血肉当中得到滋养,顺着骨头长遍全身,反过来一寸一寸地啃咬他的血肉,腐蚀他的精神。
所有的仇恨,还有由仇恨即将衍生的罪恶,只要他自己的一个人背负就好了……
如果没有再次见到女孩,他本来可以忍受这一切的。
所以她得负起这个责任,待在他身边。
这样才公平。
少年的声音沙哑,语气低沉,一双茶褐色的眼眸湿漉漉地看着我,就好像我是什么负心汉陈世美似的,竟然看得我莫名有些心虚。
“...总之,梦都是相反的拉!”
我只能这样回答道。
*
最后我还是爬上床和酷拉皮卡睡在一起,只因为他说自己害怕再做噩梦所以不敢入睡,这让我回想起了小时候,我做了噩梦少年也是这样守在我的旁边的。
可我担心自己睡相不好,无意识中会压到对方的伤口,所以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床的一侧,预留了至少二十公分的安全位置。
我本来以为这会是非常安全的位置的。
直到第二天我睁开眼睛,少年放大的美貌出现在我的眼前,轮廓分明的脸庞,近看皮肤上毫无瑕疵,就连毛孔都看不见。
我先是错愕了几秒钟,下意识擦了擦嘴角,很好,很干爽应该没流口水。
然后眨巴着眼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们之间诡异的姿势——
少年受伤的右手此刻正搭在我的腰上,而我的大腿则是搭在少年的腰上,整个人呈现一种树袋熊的姿势挂在对方身上(侧躺版)。
最重要的是这个姿势可以清楚的感知到……
然后抬眸,冷不丁对上不知道什么睁开双眼的金发少年,因为太过尴尬所以错过了他眼眸一闪而过的红色。
我急于说些什么转移注意力转移尴尬,然后脱口而出:
“嗨,酷拉皮卡,一大早也很有精神啊……”
等等,我在乱说什么鬼话?
末世来临,沙尘暴极热极寒,海啸酸雨各种极端天气层出不穷!林玖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将军,在末世靠着武力跟系统杀出一条血路。黑心亲戚,死!抢她物资,死!给她添堵,死!谁敢惹她,打到服气为之...
穿越成小绿魔哈利奥斯本,这次,他不做绿魔了!超级英雄?外星人?全都在奥斯本企业的指挥棒下起舞吧!(一个在MCU世界观下的群星寰宇巨企打外星人的故事)...
言安希醉酒后睡了一个男人,留下一百零二块钱,然后逃之夭夭。什么?这个男人,竟然是她未婚夫的大哥?一场豪赌,她被作为赌注,未婚夫将她拱手输给大哥。慕迟曜是这座城市的主宰者,冷峻邪佞,只手遮天,却娶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从此夜夜笙歌。外界猜测,一手遮天,权倾商界的慕迟曜,中了美人计。她问你为什么娶我?各方面都适合我。言安希追问道哪方面?性格?长相?身材?除了身材。后来她听说,她长得很像一个人,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后来又传言,她打掉了腹中的孩子,慕迟曜亲手掐住她的脖子言安希,你竟然敢!...
隐世霸主,太古铜门!...
母胎solo二十八年的薄寒年被退婚了,对方还是一个乡下丫头。薄爷,夫人出五百万,要退婚。薄寒年狭长的眸子轻抬,不退!薄爷,夫人加价两千万,退婚!薄寒年勾唇一笑,给夫人五千万,不退!夫人出价一个亿,退婚!薄寒年,他有些头疼!他家夫人要拿钱砸死他!这婚!被钱砸死也不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