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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魂阵内,重重结界围绕的江面上,风平浪静。
船舱内回荡着裴溯的促喘声。
情关结束了,因情关而起的反应却一直折磨着他。
他低头看着怀里随他摆弄的人。
她浑身水淋淋的,闭眼昏沉,全然没有察觉到他的抵近。
在真切体感过她的柔软热润后,他没法不动邪念。
他甚至想,如果注定要和她走到那一步,提前做了又如何?
裴溯向前抵贴上了她。
他感受到了她的翕动。
那细微的蠕动和余颤,一寸寸啃噬着他的意志,勾他放弃他所有的坚守和原则。
他能想象到里边有多柔润。
更能想象到,若他继续下去,她会醒来,会哭喊出声。
以她的力气根本推不开他,若他继续下去,她只能顺从地绞吸住他。
裴溯喉结滚了又滚,热汗自额间滑落。
潮闷的船舱内混着彼此汗液蒸腾出的热气。
她分明昏沉着,却还会因他的贴碰,而轻抖噫咛。
她这般样子要他如何忍耐?
“对不起。”
裴溯愧疚地道了声,而后不再犹豫,扣着她的身子往下压去。
他想是要入进去的,但却在看见她因为他的用力而骤然蹙紧的眉后,止了动作,没有再继续。
好半晌后,裴溯扶着昏沉的她,躺回榻上。
他轻柔地拨开她脸上汗湿的鬓发,凝着她白净的脸。
他问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这个问题,其实他心中一直都有答案——
一个有时很脆弱,有时又很坚韧,有时很怯懦,有时也很勇敢的矛盾之人。
一个不该被轻贱的平凡人。
裴溯起身离榻,走去了船舱外,取了水箱里的凉水,一遍又一遍自头顶浇淋在他紧绷身躯过后,他才稍算缓过一些。
他扶着船栏,苦笑一声。
庆幸自己还剩最后一丝理智。
沈惜茵从昏沉中醒来,已是次日清晨。
窗外水声潺潺,浓雾皆已散尽,只偶尔还有几只水鬼撞向船身,带来几阵轻晃,浅淡日光穿过小窗缝隙,照进她眼帘。
她扶着榻边起身,垂眸望去。
昨夜凌乱濡湿的床铺已换了干净的,她身上也不觉黏腻,好似是被人仔细擦洗过了。
回想起昨夜之事,沈惜茵心里一阵乱。
此处只有她和那位尊长两人,情关过后,她整夜昏沉,未顾得及清洗整理,身上那些汗液粘渍只可能是那位尊长替她清理的。
沈惜茵紧绞着手指,心下忐忑。
她问自己,这对吗?一时竟无言以对。
她试图从道义的层面来解释他的作为,比如他是见她昏沉不便,才好心代劳。
转念又想,先前执行情关之时,该碰的不该碰的早已都碰过了,如今只是帮着擦洗了一番也不算太过。
还会想,或许对他这般方正的玄门名士而言,女子的肉身于他而言与寻常事物无甚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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