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北川树里给忍足发了家离学校有段距离的甜品屋,交完表格理完书包后便匆匆赶去。
到的时候,忍足已经点好了单,他的面前只放了杯柠檬水,而对面则放了一杯橙汁和一块蛋糕。
对他的体贴,她只感到招架不住,硬着头皮在对面坐下。
对方看到她来,收起手机,一只手撑着下巴,坦荡地直视着她,似是在用眼神说,你说吧,我听着。
北川树里掩饰性地抿了口橙汁,要说什么,从哪儿说起,她其实都没想好,忍足侑士的出现太过突然。
但她明白,对他,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许是看出了她的毫无准备,忍足轻轻地笑了,促狭道,“是不是觉得我很难缠?”
“不。”
下意识地否认,出于真心,低着头若有所思,用吸管戳着杯底,“为什么会突然来立海大?”
“来找柳君商量友谊赛的安排。”
忍足侑士喝了口柠檬水,语调很轻松,似乎是在照顾她的情绪,“你应该知道,没过多久就是关东大赛了。”
“你的意思是,你之后还会来立海大吗?”
北川树里终于抬起眼眸与他对视,那双幽蓝的眼格外深邃,大海一般的深不可测,她猛然惊觉,他现在的状态并不似声线里的那般轻松。
“好惨一男的。”
相原英子的话直冲进脑中,虽然直白,但不无道理。
她将手放置在桌上,十指交叠,深深吐了口气说,“忍足君,我很抱歉。”
忍足侑士的双耳微不可见地耷拉下,调整了下坐姿,靠在椅背上,拉长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收起眼角的笑意,说,“这是你第二次跟我道歉了。”
关西腔出乎意料的正式,不再故作轻佻。
“是,但我应该好好道歉。”
头顶恰好是射灯,光线下,她的眼睛闪着光,显得话语更为诚恳,“欺骗你我是佐藤爱子这件事,我很抱歉。”
“欺骗你离开神户后会继续联系,我也很抱歉。”
“忍足君现在也看到了,真实的我是一个和你所认识的佐藤爱子完全不同的的人。”
喉咙像是被粗硬的砂纸堵住,吐出来的字渐渐变得沙哑,却又故作平静,“不知道忍足君现在对佐藤爱子是什么样的想法,但是对于你曾喜欢的佐藤爱子并不存在这件事,我真的很抱歉。”
目光渐渐变得飘忽不定,失去了对视的勇气,气息提不上来,卡在胸口处。
不知道为什么,以为说完这些自己会如释重负,但事实是,她很难过,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体里被硬生生扯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漫长的缄默,北川树里的视线之外,平光镜后的凤眼溢出疏离的苦笑。
骄傲如他,应该起身离开。
重逢的那一天,问慈郎要了账号,登上立海大的论坛,知晓了她的姓名,也知晓了春假之前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事。
就像电影里的情节一般,受了伤的主角,前往无人认识的异乡,隐姓埋名地生活了一阵子,慢慢地,伤口愈合了,再度回归现实生活。
至于旅途上所发生的故事,不必再提,只有当人生即将走向终点时,才可能拿出来缅怀。
心理学家曾分析过,旅途中相恋的情侣72%都会在各自回家后逐渐分开,更何况,他们不是什么情侣。
他只是她旅途上的一位npc。
走吗?一切可以到此结束了。
对于多次搬家的他而言,从感情中抽身不是什么新鲜事,也许会有一阵子的钝痛,但时间会抚平一切。
“我......”
明明是要说我知道了,但是话到嘴边变成了,“我能知道是为什么吗?”
潜意识告诉他,一旦今天他起身离去,之后,他们大概再无交集。
“什么?”
北川树里一双眼迷迷蒙蒙的,“什么为什么?”
...
化学博士叶姝凝在末世来临时被陨石砸中穿越到了一本她看过的年代文里,成了书中男主的炮灰前妻。她只想远离男主一个人在这个和平安稳的世界过自己的小日子,再带着她的化学研究所发展一下自己的事业ampquot...
...
...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朕奋三世之余烈,用天下之大义,乃执三尺剑,以做天下王。 朝鲜卫氏王头已悬汉北阙。 南越赵氏纳土内附。 中央帝国,天朝上国,即...
关于穿成世子通房,她一胎三宝了双洁!!双洁!!!穿书了!设计狗苏浅陌穿成了镇国公府世子的小通房,而她最终的命运是被诬陷与人私通后死了。苏浅陌发现自己无法改变故事的主线,炮灰终究是炮灰!都说世子陆渊清冷矜贵,为白月光守身如玉。好!只要他们终成眷属,那她就可以跳出书本的桎梏自由了。她战战兢兢苟活,为了活命偶尔装装柔弱。她每天掰着手指头存钱数钱,只等自由的那天。哪知有一天贴身服务喝多了酒的老板太尽职,忘了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