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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介嗤笑一声,故意把脚步声踩得很重,烟头在指尖转了个圈,“哟,这不是刚赢了比赛的大英雄吗?怎么在这儿演‘雨中彷徨’?”
米花猛地回头,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关你什么事!”
目光扫过他指间的烟,眉头瞬间拧成疙瘩,“还抽烟?你不知道烟草燃烧会产生三千多种化学物质,其中焦油和尼古丁能让衣服纤维吸附臭味,三天都散不去吗?”
启介愣了愣,举着烟的手停在半空:“你管我?”
嘴上硬气,却不自觉把烟往身后藏了藏。
“我可不管,”
米花几步冲过来,伸手就去拍他手背,“就是觉得稀奇——开FD3S的人居然不知道,抽烟会让车里的皮革座椅吸味,下次带女生兜风,人家闻到一股烟臭味,看谁还愿意上你的车。”
“谁、谁带女生兜风了!”
启介的耳朵“腾”
地红了,手忙脚乱把烟塞进裤兜,“我这是……是测试打火机能不能在雨天用!”
“哦?”
米花挑眉,故意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可惜啊,高桥同学,你衣服上已经沾了烟丝味了,混合着机油味,堪称‘移动污染源’。”
启介气得刺猬头炸开,伸手想去揪她的帽子,“你才污染源!
我这叫‘速度与激情’的味道!”
两人手忙脚乱推搡半天,他口袋里的烟盒“啪嗒”
掉出来,滚到水洼里泡成了纸浆。
启介弯腰去捡,听见头顶传来她憋笑的声音:“嘿,看来连烟都看不惯你,自己跳河自尽了。”
“你!”
启介捏着湿漉漉的烟盒直起身,突然发现她笑得舒畅,黑框眼镜后的眼睛亮闪闪的,心头莫名一跳,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总比某些人强!
刚才在赛道上跟个泥鳅似的扭来扭去,要不是雨大,我早看出你走线歪了三厘米!”
“歪三厘米也比你涡轮迟滞强,”
米花侧身躲开他的“攻击”
,故意扬声道,“再说了,至少我身上只有雨水味,不像某些‘污染源’,离三米远就能闻得让人戴口罩。”
启介被堵得语塞,看着她转身往巷子口走的背影,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马尾辫在风里一甩一甩的,像在嘲笑他的狼狈。
他摸了摸口袋里湿透的烟盒,低声骂了句“神经病”
。
却突然想起第一次被这书呆子堵在走廊的场景。
一句“你的教养被赛道上的灰尘埋了吗”
砸得他哑口无言。
后来她追着问“你真的觉得自己很帅吗”
,把他逼得对着后视镜怀疑人生,连FD3S的引擎都跟着不稳。
“切。”
启介嗤笑一声,却猛地抬手,把指间的烟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金属碰撞声在夜里格外清脆,像终于松了口气的引擎。
他对着巷子口喊:“喂!
明天秋名山,我要是赢了,你得承认我FD3S比你那破车香!”
米花没有回头,在风里挥了挥手,“先戒三天烟再说吧,高桥同学!”
启介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袖口,好像真闻到了点烟味,突然觉得明天起,或许该把烟盒锁进车库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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