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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群马有RedSuns,有那个总跟她斗嘴的刺猬头,还有那个看数据时眼神跟他很像的高桥凉介。
她在那里笑的次数,比她从小到大加起来还多。
“前面有地铁站。”
京一突然开口,语气硬邦邦的,“送你到站台。”
米花“嗯”
了一声,没再提刚才的话。
两人并肩走着,影子在地上时而交叠,时而分开,像两条总也并不到一起的赛道。
京一攥紧了口袋里的钥匙,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别当真,免得又像上次那样,空欢喜一场。
米花走在前面半步,夜风把她的长发吹得轻晃,发尾扫过肩头,是他没见过的长度。
记得以前在东京,她总把头发扎成笑马尾,说“拆数据时不碍事”
。
她的步伐轻快,踩在人行道的格子砖上,偶尔会踢到路边的小石子,带着股在群马养出来的、没被打磨掉的鲜活气。
刚才在居酒屋,她笑起来时眼睛很亮,不像在东京时,总带着点藏在镜片后的警惕。
这些变化,不用佐藤说也看得出来。
是RedSuns那群人带出来的——高桥启介的直来直去,高桥凉介的不动声色,甚至那个总咋咋呼呼的中村贤太,都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地铁快到了。”
京一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刻意压下那点莫名的涩味。
米花回头看他,脸上还带着笑意:“嗯,到这儿就行。”
她顿了顿,从包里掏出个袋子递过来,“上次在奈良买的仙贝,伴手礼~”
“走了。”
米花朝他挥挥手,转身往地铁站入口走。
步伐轻快得像要跑起来,长发在身后划出秀美的弧线。
京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台阶下,拆开手里的仙贝袋子。
他轻叹一口,这丫头已经走出了很远,远到他再想把她拉回东京的赛道,就只能是妄想。
东京街头的风带着点凉意,京一看着米花的背影消失在地铁站台阶下,拆开手里的仙贝袋子。
咔嚓一声咬碎,谷物的脆香在嘴里散开。
他轻叹一声,这丫头已经走出了很远,远到他再想把她拉回东京的赛道,就只能是妄想。
这一阵,他去看了她在群马的大部分比赛。
赤城山的连续弯道、妙义山的陡坡,他总是站在最外围的护栏边,看完就走。
有时碰到RedSuns的人,也只是冷着脸点个头,转身就发动车子离开。
他知道她在进步,过弯时的果断、应对突发状况的冷静,都带着股不管不顾的冲劲,和在东京时那个总躲在数据后面的样子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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