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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光嘴上谢,”
曲瑜珺转身推开一扇窗子,散了散屋内苦涩的药气,“真心想谢我的话,不如送我几个赚钱的商铺或者值钱的庄子。”
微风拂进来,带走了些药气,傅凛也觉胸口顺畅了许多。
听得曲瑜珺此言,不免失笑,“怎么堂堂曲家三姑娘还是个财迷?你很缺钱?”
之前她就曾向自己开口要过一个茶园。
“谁会嫌钱多呢?”
曲瑜珺的目光落在外头那一丛一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上,略微出神。
傅凛看着临窗而立不知在想什么的曲瑜珺,越发觉得自己对这个曾经订婚三年的未婚妻无甚了解,她身上似乎藏着许多不足以为外人道的东西。
“这次你于我乃是救命之恩,真的只想要铺子和庄子?”
窗下的曲瑜珺转头看向半靠在床头的傅凛,略显好奇地问道:“除此之外,世子还能给我什么呢?”
傅凛僵住,一时无言以对。
‘情’自己给不了,‘权’不用自己给,这么想来,自己能给她的好像真的只有钱了。
平南王妃那边担忧自己儿子,怎能睡得安稳,在床上躺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醒了过来,听得身边伺候的妈妈说傅凛已经醒了,自是立刻赶到沂阑院。
“逸之,你总算是醒了。”
一句话未说完,平南王妃已经红了眼睛,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儿子,心疼得无以复加,自从失去长子之后,傅凛便是平南王妃的命根子。
短短两个月,傅凛便两次命悬一线,还两次都跟赵清清有关,平南王妃怎么可能不怨恨?
傅凛心里也明白这一点,当着平南王和平南王妃,未曾提及赵清清丝毫。
反而是平南王妃主动说起赵清清,“华荣斋的那个女人,我命人将她禁了足。
逸之,出了这样的事,我心中只恨不得将她立即打杀了去,如今还留她一命已经是顾念着你,你可明白?”
傅凛无奈,“儿子明白。”
“你养伤的这段日子,便让她在华荣斋里为你抄经祈福,也叫她好好想想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若不是她跟逸之闹着想见她那个商人爹,逸之也不会将自己的贴身令牌交出去,那日逃匪便没法凭着令牌混进王府,逸之更不会伤成这样。
甚至往更远了说,当初若不是急着要纳赵清清进门,逸之也不会惹上那匪贼。
见儿子低头沉默,平南王妃又忍不住道:“这件事上你也有错,纵然你再怎么宠她,怎么能把贴身的令牌给她父亲?简直是昏了头!”
傅凛还能说什么呢,只能乖乖认错,“母亲教训的是,此乃儿子之过。”
儿子满身是伤,还乖乖低头认错,平南王妃终究不忍,放软了语气,“但愿这次的事能叫你清醒过来,妻贤夫祸少,你该好好珍惜瑜珺才是。”
傅凛闻言下意识看向曲瑜珺,只是她垂首立着,叫人看不到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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