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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笼仍然伫立在几步远的地方,立在三人和砍刀之间。
苏寻恍然大明白,想来这灯笼根本不是要引他们出去,而是将他们带过来杀啊!
果然跟着陌生鬼走就没好事!
“你要把……他们……带到哪里去?”
大砍刀来到灯笼跟前停了下来,本就沙哑的声音在这种情形中听着更是恐怖,颇像拿着生锈的锯子锯木头。
“你要把他们带到哪里去?!”
他突然愤怒不已,举起砍刀朝灯笼砍去,刀刃一次一次地穿过火光,却掀不起任何波澜。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他,都是为了救他!
我当初就该杀了你,杀了你!”
苏寻傻眼了。
原来他俩不是一伙的啊!
那个人果真像是疯了,明明伤不了灯笼分毫,却还是疯狂地朝它挥砍戳刺,仿佛要将它彻底撕碎,撕成一堆渣才解气。
裴萧见他将全部的怒火都撒在了灯笼身上,就举着剑小心翼翼地往后退:“走。”
苏寻会意,牵着云若放轻了脚步。
“嗬…嗬…”
疯子砍累了,愤愤地将砍刀往地上一砸,抬头看向妄图逃跑的三人。
“不许走,一个都不许走!”
他提着砍刀冲过来,三两步就到了三人跟前,眼看砍刀就要落下来,裴萧一剑相冲,生生地接下了那一刀。
这一下把他手臂都震得发麻,那人却丝毫未受影响,仍然将砍刀使劲往下压。
苏寻脑子里嗡嗡作响,然后预判系统就毫无预兆地开机了。
她看见疯子一手拿刀,一手往后摸着什么。
是一根树枝。
一根树枝,拿到手里顶多无聊的时候拿来转着完,但要是使劲往下戳,也能将人的脖子戳个窟窿。
苏寻来不及多想,一闪身来到裴萧身旁,揽住他的肩将他护住,右肩却传来尖锐的疼痛。
这一下实在是扎得结结实实,甚至那段时间里苏寻连痛都感觉不到,只能感觉鲜血蔓延,将布料浸染黏在皮肉上的粘腻湿滑的触感。
这样还不够,那人还抓着树枝想拔出来,拔出来比戳进去不知道痛上多少倍,苏寻闷哼一声,手在身后乱抓企图阻止他。
这只是她未经思考,身体先行的本能的保护,却不想抬头时,裴萧眼睛红了一片,在她眼中是震惊,看着疯子时则变成了愤怒,本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却不知哪来的力气,屈膝踹向那人腹部。
正常人早被这一踹踹得血喷三尺了,那人却只是被踹开,连声痛呼都没发出,就提起砍刀重新冲上来。
云若趁混乱时撞开了一扇房门,站在门口冲两人喊:“快到我这儿来!”
裴萧扶起她,见她痛得神志不清,干脆打横抱起苏寻冲进了门内。
他将苏寻放到床上,把什么柜子桌子都往门口搬,死死抵在门后。
“给她处理伤口,她储物袋里有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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