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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华很阴险,半年前有关续约的事情谈判失败后他们便立即想到了利用邢妍来破坏序溱的婚姻,瓦解序溱的心理防线,逼迫她把公司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紧紧抓住。
可谁知道序溱不接招,且铁了心的要离开。
于是他们变本加厉,大肆营*造江阮的桃。
色绯闻,给序溱一种江阮已经变心的错觉。
如江阮所言,序溱与她之间并无原则性的矛盾,假使序溱昏了头,又或者一气之下与对方领了离婚证,那么等待序溱的将是嘉华更加猛烈的围剿。
届时不仅序溱的事业会受到重创,恐怕连私人生活也不得安宁。
反之,只要序溱与江阮维持婚姻一天,嘉华就不敢为所欲为把事情做得太绝。
江阮的存在很有威慑,一般人不敢轻易与她作对。
想清楚江阮如同“免死金牌”
一样的作用后,序溱轻轻地吁了口气。
江阮和白娡没有单独相处太久,大概十多分钟后江阮的身影重新出现,许婷鸢已经被许素素拉走,客厅只有序溱在不紧不慢地喝茶。
“我已经跟妈保证了,以后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
江阮汇报完结果话锋一转,“晚上我这边有个聚会,你跟我一起去吗?”
“被邀请的人有我,有阿妍,还有其他的几个朋友。”
序溱条件反射想回绝,但话到了嘴边她忽然改变主意,“去。”
她观察着江阮的反应,“不过她们没有邀请我,我不请自来不会打扰你们的兴致么。”
江阮摇头,“你是我妻子,与我是一体,她们不会有意见。”
序溱回了句“行”
,复又道:“你现在可以去忙了。”
她逐客的意思很明显,只是江阮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走近就在序溱的身旁坐下,“今天的工作我已经推掉了,现在哄你要紧。”
随着alpha的靠近,序溱的神色和身体逐渐变得僵硬。
她双腿交叉,手腕搭在膝盖上,下意识想往旁边挪动跟对方拉开距离,被江阮阻止,“我们有挺久没有见面了。”
江阮说话间有淡淡的香气飘过来,序溱余光瞅见女人瓷白的皮肤以及漂亮的指关节好似上帝精心雕刻的艺术品,引人浮想联翩。
“还好吧。”
序溱故作镇定:“之前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江阮眉眼严肃,她沉思了片刻,“你在指责我以前陪你的时间太少?”
“你误会了。”
序溱按住跳动的心,“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不管序溱究竟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江阮都保证道:“我快忙完了,等这段时间结束我会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你。”
顿了顿,她继续道:“也会更频繁地带你一起和我出席各种场合。”
序溱觉得稀奇,以前江阮可不会考虑这么多,如果序溱不主动开口那么江阮就会直接忽视掉序溱微弱的期待。
是刚刚白娡强硬地要求了?
序溱猜测着江阮异常行为的原因,没有立刻接话,江阮头微偏,视线缓慢地定在beta泛着晚霞一般颜色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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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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