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知道外祖母一直都在期盼这样的结果。”
说完,她不再理会江阮,径直从对方身旁略过进入洗浴室开始卸妆。
等她收拾好出来时,江阮仍旧没有离开,序溱扫了她一眼,不言不语爬上了床。
她最近忙得像陀螺,几乎脚跟不着地,每天恨不得沾枕头就睡。
beta过于冷淡,江阮求和不成,最后乖乖去把自己洗干净,然后试探性地靠近序溱。
序溱本来很困,可不知为何今晚却反常地失了眠。
她躺在床上,能够清晰地听见江阮的脚步声,以及洗浴间很快响起的哗啦啦的水声,到了最后,连江阮躺上床,身侧轻轻地陷下去一块的感知都无比清晰。
序溱闭着眼一动不动,任由alpha鬼鬼祟祟地靠近,同时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来将自己的腰肢圈住。
“可以原谅我吗?”
江阮压低了声音在序溱耳旁问:“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序溱没有反应,江阮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你没有睡。”
“你心里有不满你对着我撒出来,不要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
江阮嘴笨,不会哄女人,她绞尽脑汁,“你惩罚我吧。”
“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愿意接受。”
alpha实在太啰嗦,序溱眉头紧皱,“那你继续去地上跪着。”
“好。”
江阮答应得干脆,紧接着毫不犹豫地下床,从床尾绕至序溱这一侧,膝盖很清晰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令人心颤的响声。
序溱下意识想起身,但很快又克制住了自己,“你不会以为你对我言听计从就能够轻易把以往的事一笔勾销了吧?”
“还有,你的苦肉计没有用。”
序溱压抑住心底翻飞涌动的情绪,翻了个身,“你若想跪,那你就自己跪着吧。”
说完,她再次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当场入睡。
四周很安静,连江阮的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序溱感觉自己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着,她睡睡醒醒,再次恢复意识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会儿,只过去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序溱的意识忽然回笼,想起了地上的江阮。
她赶紧打开手机的照明功能,翻身向另一侧望去。
突然被亮光照射的江阮茫然地抬起头,“醒了?”
并不算强烈的光线下,江阮的头发略凌乱的披散着。
冷白色的光照在她立体深邃的五官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冷的美。
那股气质明明疏离且高不可攀,偏又因为alpha故作可怜委屈的表情而诱惑无比,惹人想入非非,意图将神祇拉下凡尘。
这样的江阮太有蛊惑性,序溱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还不走?”
“膝盖疼。”
江阮没有回答序溱的话,她卖惨道:“你消气些了吗?老婆。”
老婆两个字叫得序溱心房颤动,差点要维持不住心底的决心,“膝盖疼就起来,没人拦你,你大可直接离开——”
“我不要。”
江阮摇摇头,继续卖惨,“而且我腿僵了,动不了。”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