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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啊大夫,你还真是医者仁心。”
苏白然僵硬的表情坐了回去,眼神紧紧的盯著柳青瑶,恨不得用自己的眼神,化为的刀子將对方剁上几道。
將自己的手轻轻的,掩盖在了袖子里面,一直戳著对方的手指头。
期待著对方但凡有个鬆懈,自己便是能够跑出去。
与此同时,便是一直在拉扯著自己袖子的布料。
如果不然的话,自己把这袖子断开,也算是好的呀。
柳青瑶一片朦朧之中似乎感觉不到什么,是有些累了,时不时的也是恍惚的不得了,眼前猛然间蒙上了一片黑,等著自己费了老大的力气,驱散了眼前的黑暗,只见著自己的未婚妻,轻轻地搓著他的手指,眼神坚定地看了过来。
眼圈似乎都有些发红,也许生病了人总是有些脆弱的,倒没想到自己未婚妻,已经能够情深意重到如此程度,一直以为是嫌弃自己嫌弃的不得了,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份心思,倒是让人心里面,有种不是滋味儿的味道。
想著成长著,许多年来,哪有人对自己有如此的柔情。
书香门第说的好听,便也是代表了规矩森严,背后究竟有多少的事情夹杂,连自己都已经没有那么能够记得清楚了,小学时候家里面,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严格规定。
美名其曰什么家规,实则不过是泯灭著人性罢了。
就连亲生母亲对自己也只是表面上的言语关怀,实际上究竟能落得上几分的好,连自己也难以说明这一份心绪。
从未有过半分的关心,甚至连照顾的也只有丫鬟婆子。
累了便是斥责自己不会调理时间,病了也只是嘱咐著丫鬟熬药。
如果是在读书上不下一分功夫,便是会迎来指责,君子六艺差上一星半点,便也不会只停留在言语之上,读书人惩罚人的事情,那可真是翻出了样。
就算这样身边一直照顾自己的丫鬟婆子,也不会停留的太长,似乎是那一份读书人的傲骨,並不会让身边的奴僕產生什么情绪,便是隔著一定的年纪便是迅速的缓出去了。
他从来没有熟悉的人。
也许从今天开始便是有了。
真好,真好。
柳青瑶一点儿也没后悔,让几个护卫跟在远方,却又不许上前一步。
苏白然一直用自己的指甲抠著对方的手,想要略微的分出一丝一毫的空隙,这是自己的指甲已经被修正的极为奇正,便是用了老大的力气,也只是“轻轻的”
摸著对方的手指罢了。
“柳公子啊。”
嗓子里面勉强记住了这一个字,望著对方的容顏,略微的低下了头,就连肩膀也没有力气支撑下去了,一瞬间打落了自己的脊梁骨。
为什么啊。
这么好的机会明显是能够跑出去的,怎么自己就溜不出去呢?
难道真的是脑子有问题不成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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