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觉悟还比不上一只猫了。
调侃过后,氛围稍微轻松了点,但颜易心里还堵着另一件事。
若是岑以白真能在猫与人之间切换自如,那他先前自以为是地想把猫带回家的行为跟强抢民男有什么两样?
颜易一回想到过往相处的点点滴滴就觉得惨不忍睹。
怪不得猫总要往外跑。
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他后知后觉涌上来些愧疚,清咳几声,问道:“那你之后怎么打算?”
岑以白困惑地歪头,不太理解他这个问题:“什么打算?”
颜易看向他琥珀色的瞳仁,问得更直接了些:“要送你离开吗?”
他起初是抱着养猫的想法单方面将岑以白捡回家,可如今得知岑以白不是普通的小猫,既能以人类的身份正常生活,也有自己的意识,颜易再拘着他便不合适了。
宠物和主人那套模式在他们之间已经不适用了。
更何况,岑以白是只向往自由的猫,还没露出端倪时就会想方设法往外跑,如今挑明了身份,更没理由留下了。
因此颜易理所当然地以为岑以白是要同他分道扬镳的。
可话说出口的瞬间,他清楚地看见岑以白的脸色变了,与此同时,背脊也绷得僵直。
未几,他听见岑以白声线不稳地问:“你看上别的小猫了吗?”
他还记着颜易昨晚做的事,对此耿耿于怀。
岑以白嘴角向下瘪,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酸酸涨涨的。
人类果然是喜新厌旧的,明明捡他那天表现得那般欣喜期待,转眼便拿他跟别的猫攀比,想把他丢掉。
颜易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哪有别的小猫?”
岑以白别过头,强压下喉间的阻塞感:“你昨晚分明就看了。”
颜易愣了愣,旋即笑道:“我没养过猫,刷视频是想更了解一点……是我错了,以后不看就是了。”
“那你接受不了我不是一只纯粹的猫吗?”
可这也不是他能选择的,他若只是一只普通的猫,兴许连存活下来都艰难,更不会有机会遇见颜易。
他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费解,颜易不由放慢思路,转过脸来认真地盯着岑以白的侧脸打量,思索他们是否在脑电波对接上出了差错。
在这个当儿,岑以白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蔫头耷脑地说:“你可不可以先给我点吃的,吃完我就走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在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同时,肚子咕噜咕噜发出一串响,岑以白不好意思地抬手捂住,好不容易抬起的头又垂下去了。
颜易憋着笑,起身走进厨房:“等着,想吃什么?”
“鱼”
的音刚发了一半就被急急咽回去,岑以白抬脚跟进去,改口道:“你吃什么?”
“大早上的,鱼是没有了,给你煮点面条怎么样?”
岑以白忙不迭点头:“不吃鱼。”
颜易起了锅,在等水开的时间里另起一个炉子煎了两个鸡蛋,又将火腿肠切片洒进去。
热锅沾到蛋清便滋滋冒油,卷起一层焦黄的边,在鲜嫩的蛋黄周遭摊成薄薄的摇篮,香味顺着钻进岑以白鼻间,他偷偷咽口水,肚子又咕噜叫了一声。
颜易将煎过的蛋和火腿盛出来,转眼瞥见眨巴着眼睛张望的人,心里觉得好笑,手上却利索地拿过筷子夹了片火腿递过去:“吹一吹。”
本文分少年篇→女主追逐篇,成年篇→男主追妻篇女主篇顾南归六岁第一次见闻予就对漂亮的他心生亲近之意。十一岁被闻家解救回来,从此寄居在闻家。闻予几次随手的帮助让见多了世间凉薄的南归内心悸动不已,天长日久,南归有了妄想,妄想那轮好似永远也触及不到的皎皎明月。闻予是谁?北城金字塔顶尖的人物,被那个顶层圈子的人追捧着长大,为人心高气傲,温和有礼只是他的表象,其实骨子里都透着冷漠,顾南归费劲心力耗尽一切热情追逐着闻予这道耀眼的光,闻予不以为然甚至嗤之以鼻。你知道么,被你喜欢,每次想起来,我都恶心的要命!她的成人礼,她曾今心目中的皎皎明月给她送了如此一份大礼。后来在他祈求她能生下他们的孩子时,她终于感同身受闻予你知道么,我终于体会到了你当年的感受,一想到被你喜欢,我也恶心的要命,我不想要它。闻予眼尾泛红,双手颤抖轻抚着她的小腹,小声哀求道求求你,南南,不要说这种话,它会听到的。魔蝎小说...
系统,给我来一对火影里的轮回眼积分不足!系统,给我来个海贼里的震震果实积分不足!那有什么可以换的?先来把贝爷的瑞士军刀吧!去了头就能吃,蛋白质是牛肉的6倍!只要998,贝爷军刀带回家。什...
凤凰之子,再临凡俗!以凤凰之血,度天地之灵!将万民之力,灭仙人之威!这是一段平凡少年步步崛起的修仙史!热血勇敢坚毅沉默顽强,尽在其中!...
传奇骨灰级玩家秦恒,穿越到了乱世的古代,获得传奇游戏系统。技能,装备,物品,统统可以在外界使用!外界太危险,他苟在风月楼中,进入游戏打怪,直到他无敌天下...
修仙第一年。陈黄皮铜皮铁骨,水火不侵,举手投足之间黑烟滚滚。师父说,那是灵气。修仙第二年。陈黄皮奇痒难耐,百只邪眼从血肉中挣脱,肆无忌惮的散恶意。师父说,这叫神通。修仙百年后,陈黄皮十八只脚扎根阴土,九颗脑袋直入云霄,血口一张便是晦涩邪恶的靡靡之音。自号黄皮道主。陈黄皮抬头,只见师父端坐九重天,通体青黑,影子中有无数神明仙佛挣扎哀嚎。师父,咱们真的是在修仙吧?...
内容简介一年牢狱生活,夏晨曦结束了她的童话故事,三年后,她霸气回归,虐前夫,斗小三。再见时,她微微一笑,左先生,我们很熟吗?而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身边还有个孩子。她用三年的时间证明爱一个人可以爱到极致。然后她又用三年的时间证明,其实忘记一个人很简单,不要贱,不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