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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之中,灵物最多,这法器上也都是有器灵的。
若不用力震碎,使器灵魂归大地,日后怕是会因遭了丢弃而心生怨念,化作怨灵。”
钟隐月纯纯在胡说八道,温寒却很是受用。
他后仰头颅,肃然起敬:“弟子受教了!”
望着对方那般信任他并对他这番胡诌深信不疑的目光,钟隐月的良心微微作痛。
但他也不能让温寒知道,想掐死白忍冬的居然是沉怅雪,也只能点着头应了下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就好。
饭菜就放在那儿吧……怎么还有一小碟水?”
“哦,弟子想着师尊宫中还有只伤兔。”
温寒老实回答,“兔子受了伤,我想也不能不吃东西,更不能不喝水,便自作主张地从厨房拿了些来,这儿还有些菜叶子。
怕它受着伤咬不动,弟子都事先煮过,方便喂它吃。”
钟隐月有些感动他的用心:“你有心了,去给它放在那儿吧。”
温寒点头,将钟隐月的饭食放到案上后,又将水和菜叶端给了兔子。
经方才一闹,兔子显得更蔫了。
它嚼着温寒送来的菜叶子,无精打采地趴在毛裘上。
钟隐月望着它,心中又想起刚刚那影像,十分忧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30章
兔子揣着两只爪子,吃着温寒带来的菜叶子。
温寒跪在床边,看着它吃东西。
他是真喜欢这只兔子,在旁边看着它吃东西都颇为开心。
钟隐月用完饭后,温寒便收拾了碗盘离开了,但留下了给兔子喝水用的一小碟子水。
大约是真闹腾得累了,又或者是养伤时本就容易渴,兔子一下午喝了好几碟子水,钟隐月来来回回为它又盛了好几次。
到了晚上,外头便冷风四起,愈发冷了。
钟隐月往暖炉里又添了一把火。
他拉了个矮凳过来,往兔子旁边一坐,裹着毛裘开始烤火。
“真冷。”
钟隐月嘟嘟囔囔了一句,偏头瞅了眼兔子。
给兔子用的灵药向来能疗愈得快,它这伤用个两三天便能好。
这会儿虽然才过了一下午,但兔子的样子已经有些好转了,至少比下午刚闹腾完时多了些精神。
兔子同样面对着暖炉,闭着眼睛安静烤火。
似乎是感受到了钟隐月的目光,它动了动两只垂着的长耳。
钟隐月乐了声,伸手轻轻摸了下它的耳朵。
兔子很不乐意,一下子把耳朵立了起来,躲避他的触摸。
“好好好,我不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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