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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欢不想说话,缓缓扭过脸不再去看她。
她却觉得有趣起来,娇笑着从另一边贴近何欢,弯下腰与他对视,“喂,你怎么知道他跑了?”
“他以我为饵,诱使你们注意到我,你们既然已经被调虎离山,他再不跑的话,就是在等你们抓到他了。”
何欢说着说着,突然有些不确定,“不过,也不排除他想再被你们抓到的可能。”
沈浪被他这话一哏,竟忘记了刚刚想说什么,手上力道也不由自主微微松开,正在此时,身边路过的一个岣嵝着背的老妇人顺着那女子弯腰的姿态一带,让她重心不稳向前栽去,夹起何欢就跑了。
沈浪下意识去扶朱七七,再回神眼前已经不见那妇人和那孩子的身影。
他无奈一笑,只让朱七七在原地稍等他片刻,就往一个方向追去。
“你这小没良心的,竟然说我把你当诱饵。”
王怜花一边用轻功疾驰一边骂他,“你往这看什么?要不是朱七七没几个心眼挡住了我的身形,我直接就被他们发现了。”
何欢答非所问,“你累不累,我的轻功也不差的。”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就那女人的轻功,怎么跟得上……”
他话音还没落,就看见越追越近的沈浪。
“……”
“你的轻功好像也不是很好。”
“……那你跟他去学!
去吧去吧,去把这人一身武功全学来算了!”
王怜花已经自暴自弃——实际上,如今他早已经没有了目标,不知该干些什么。
说要逃离那人的软禁,也不知道之后该去何方。
他干脆停了下来,沈浪停下时一把将何欢塞进他怀里,“这孩子说要学你的轻功。”
沈浪闻言一愣,他单臂抱着何欢,看向王怜花。
“那你呢?”
“我?我等着他学完这门名叫‘踏浪’的轻功,天天踏浪给我买酒买菜去。”
沈浪失笑摇头。
……
此时,越过城墙向河道前行途中,何欢就已追上楚留香与无花。
楚留香于月光下见她乘月而来,轻盈恍若神仙妃子驾风而行,眼中满是欣赏,他问,“这是什么功夫,竟这般迅捷灵巧。”
月光下,他看到那只露在黑发之中、莹白如玉的耳朵,渐渐变红了。
随后,听见他带着轻微颤抖的声音,说了一声,“踏浪。”
“借势而起,踏浪而行,好贴切的名字。”
她的耳朵更红了,楚留香不由自主摸了摸鼻子,恍惚中,竟闻到一股暗香。
第20章
远处码头吵闹声沸反盈天,明明是深夜,烛火却照亮了一片天地水道。
隔着厚重夜幕,也依稀可见人影窜动,正在查封出城水路。
疏不曾想,盗帅早已身至远郊。
何欢心下调侃:想来还是不够出名,还没有到为他封锁方圆百里水道的地步。
此处水草丰茂,艰涩难行。
众人涉草步入滩涂,何欢一时没注意,脚下被水草绊住,一个踉跄,身后无花以手臂轻托住他的腰背,楚留香在身前握住了他的小臂。
“多谢,我无事。”
方才还在心里调侃他人,如今就受人帮助了,何欢同他们二人道谢,不再走神,专心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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