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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艾明羽是被渴醒的。
舌根发干,喉咙里也像是有团火在烧。
她半梦半醒地哼了两声,试图翻身,却只觉得浑身散了架似的酸软。
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费了好大力气才掀开一道缝隙。
视线缓缓聚焦,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华丽的水晶吊灯不知何时已经熄了,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还尽职地散发着昏黄的暖光。
自己这是……在床上?
酒后的头痛紧跟着就找了上来,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昨夜的场景也断断续续地在脑海中闪回。
对瓶吹的红酒,纠缠在一起的滚烫呼吸,沙发上失控的呻吟,还有最后,自己是如何脱力地窝在男人怀里,被抱进浴室清洗身体……
她用力按了按眉心,侧头看向身边的位置,床单是平整的,没有一丝睡过的褶皱,感受不到任何人的温度。
人呢?
艾明羽撑着手臂坐起来,开了床头灯。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套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男士白衬衫,宽大的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衬衫的领口不知被谁特意多解开了一粒扣子,领面稍有些不规整的褶皱,仿佛是睡梦中被不老实的手掌揉搓过。
隐约间,艾明羽似乎听到楼下传来细微的人声,低沉而模糊,像是隔着一堵墙。
她皱了皱眉,赤着脚,循着那断断续续的声音,打开卧室门,一步步走下旋转楼梯。
借着栏杆的遮挡,她站在阴影处悄悄下望。
一楼客厅里,男人侧对着她,坐在那张胡桃木长桌前,身上只穿着一条松垮的休闲裤,露着结实宽阔的脊背。
朦胧光影下,背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
他带着一对无线耳机,正对着一台亮着屏幕的电脑,指尖时不时地在触控板上划动,看起来是在开会。
艾明羽觉得有些新奇。
她不是没见过他工作的样子,但从前在春风资本,他总是一副松散闲适做派——事儿给你办得妥帖漂亮是真的,但人眼里那份藏不住的意兴阑珊也不假,好似这一切不过是他打发时间的余兴节目罢了。
灯光自他头顶斜斜洒下,将他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好看的阴影。
没了平日那种带点邪气的笑意,这副严肃的神情反而给他添上了几分清冷。
她看得有些入神,直到喉咙处的干渴感再度袭来,才将她拉回现实。
她轻手轻脚地走向吧台,接了一杯水喝。
又在黑暗中摸索着往回走,不小心右手肘撞上了摆在地上的酒瓶,“哐当”
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沉翯手里的动作顿住,匆匆交代一句后立刻摘下耳机,回过头,“吵醒你了?”
艾明羽端着手里那杯水,慢慢悠悠地踱了过来,丝毫不顾及他还在会议中。
那件男士衬衫松松垮垮地罩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一双长腿在衣摆下晃荡。
待到近前,她将杯子往桌上一搁,便很自然地侧身坐上了他的腿。
沉翯明显僵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便恢复了常态。
艾明羽脑袋凑过去一些,对着他正戴着耳机的耳朵吹了口气,低声问:“这么晚了,沉总还如此敬业?”
热气拂过耳廓,沉翯喉头动了动,握着她腰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他摘下一边耳机,同样压低了声音回应,“公司那么多事,总要有人盯着。”
随即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会还长,你先去睡吧。”
“怎么,这就赶我走了?”
艾明羽眉梢轻挑,“还是说有什么商业机密,不方便让我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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